僵了一下,随即又堆得更满,只是眼神冷了下来:“呵呵呵……殿下,都到了这般田地,还……这般神气呢?老奴可是奉旨办事,也是替陛下传话关心殿下。这开府建牙,千头万绪,处处要钱。殿下若实在艰难……不妨去向陛下,或者哪位兄长,低个头,说几句软话?毕竟,骨肉亲情嘛……”
“老冯啊!”
萧宁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你这番‘好意’,本宫心领了。不过,本宫骨头硬,膝盖弯不下去。倒是你,年纪大了,腿脚不便,又常在御前伺候,跪得多了,可得仔细保养着点,别哪天一个不小心,真把自己给跪残废了。到时候,怕是连滚……都滚不利索了。”
“你……”
冯宝脸色终于彻底沉了下来,指着萧宁的手指微微发抖,胸膛起伏。
“滚。”
萧宁懒得再跟他废话,转过身,只丢下一个冰冷的字眼。
冯宝深吸几口气,终究不敢在长宁宫真闹起来,只得咬牙冷哼一声,拂袖转身,带着一众噤若寒蝉的小太监,灰溜溜地快步离去,那背影,竟真有几分仓皇“滚蛋”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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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宝一走,小院里的气氛顿时松弛下来,但随即又被一种新的、跃跃欲试的激动所取代。
“陈大伴,”萧宁唤过老太监陈鸿,“召集长宁宫所有人,院中集合,本宫有事宣布!”
“喏。”
陈鸿领命,很快,长宁宫现有的所有人员,齐聚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