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面向萧中天,躬身:
“陛下,儿臣【赵无缺案】就是一场赤果果的阴谋,先是老鸨王氏受马忠贿赂,操纵竞价,将赵无缺与周浩送上听雨轩;然后韦光借赵无缺醉酒之机,与周浩合演追杀戏码,最终杀人嫁祸,最后马忠受韦光指使,冒充杂役报案,借京都府之手将赵无缺杀人之事坐实!”
他直起身,声音沉肃:
“此非一时起意的争风杀人,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栽赃构陷——目标非止赵无缺,更是他背后的军神府,是赵老将军手中的兵权!”
话音落,满殿皆震。
武官队列中已有数人勃然变色,文臣亦纷纷低语。
“老十,你无凭无据,休要在这里胡说八道......”老二萧晨站了出来呵斥道!
老四萧逸也出声阻止道:“十弟,这种话不能乱说,容易影响军心.....”
萧中天没有说话,只是那锐利的目光,犹如火辣的鞭子一般,狠狠地抽在了萧宁身上——这种事情,心知肚明即可,但不能摆到台面上来!
梁琪锋也是趁势说道:
“殿下说了这许多——不过都是推测!韦光何在?他可承认?周浩已死,王氏失踪,马忠只认小罪……仅凭一本日记、几句口供,便想翻此铁案?”
他踏前一步,声音陡然尖厉:
“殿下莫非是想以臆测之词,颠倒黑白,为凶手开脱?”
萧宁与他对视片刻,忽然轻轻笑了。
“梁大人要真凭实据?”
“是!”梁琪锋斩钉截铁。
“要韦光亲口供词?”
“自然!”
萧宁点了点头,正要开口——
殿外忽然传来一声长喝:
“京都府尹田波——觐见!”
听到田波来了,萧宁轻笑了一声,看着梁琪锋道:“梁大人,您要真凭实据来了!”
虽然不知道田波和赵慕兰是否已经撬开了韦光的嘴,是否已经拿到了证词,但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
田波啊田波,你可千万别令本宫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