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样找遍整座豫州,张贴上万张寻人启事,日夜守候、以泪洗面。”
“而那个时候,周鸿飞一直陪在我们身边。”
“他陪着父母去派出所报案,陪着我们满城张贴寻人启事,陪着我们熬过无数个绝望的深夜。”
“他哭得比谁都真心,说得比谁都动情,信誓旦旦说拼尽一切也要找回徐曼。”
徐静雅忽然扯了扯唇角,笑意苦涩悲凉,比痛哭更让人心碎。
“我父母当年还满心庆幸,说我姐姐嫁了个世间最好的男人。”
“哪怕姐姐失踪不在,这个女婿,也胜似亲儿子,重情重义、不离不弃。”
“可谁能想到……”
她话音骤然哽咽,眼底寒光乍现,恨意彻骨。
“那个日日安慰我们、陪伴我们、体恤我们悲伤的好女婿。”
“那个在我们面前痛哭流涕、深情念妻的好丈夫。”
“就是那个深夜里,拿着冰冷电锯,一点点切碎我姐姐身躯、碾碎我姐姐一生的恶魔!”
旁听席上,徐母压抑的呜咽声再度响起,细碎又绝望,牵动着全场人心。
无数旁听人员、媒体记者眼眶泛红,满心悲凉与震怒。
人性之恶,披着温情脉脉的外衣,潜藏至亲身旁十五年,何其恐怖、何其刺骨。
徐静雅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抬手擦干脸上泪水,眼底只剩一片锐利冰冷的决绝。
“为了查清真相,为了替姐姐沉冤昭雪,为了等到正义降临的这一天。”
“我嫁给了他。”
“我心甘情愿,卧底在杀姐仇人身边十五年。”
“我日日睡在沾满我姐姐鲜血的恶魔身侧,替他洗衣做饭、打理家事,听他说着虚伪至极的情话,看他扮演慈善良人、商界君子。”
“每一次他靠近我、触碰我,我都如坠冰窟,浑身蚁噬万痛,恶心到极致,却只能咬牙隐忍、不动声色。”
庭审终极对决重写片段
“我都想拿刀捅死他!”
徐静雅的声音骤然爆发,积压十五年的悲愤彻底冲破桎梏,字字泣血,震彻全场。
“但我不能!”
她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眼底是极致的隐忍与决绝。
“因为我要让他接受法律的审判,我要让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话音落下,她猛地转头,目光凌厉如刀,直直刺向辩护席上的何志坚。
“你口口声声说他是精神病?”
“一个精神病,能缜密清理掉所有作案痕迹,把血腥杀人现场处理得干干净净,让警方十五年无从查证?”
“一个精神病,能层层布局、伪造出天衣无缝的不在场证明,骗过所有侦查人员?”
“一个精神病,能在残忍虐杀妻子的第二天,西装革履端坐会议室,和合作客商谈笑风生,稳坐商界高位?”
“一个精神病,能隐忍十五年、伪装十五年,骗过亲友、骗过世人、逍遥法外十五年?”
她声声质问,步步紧逼,语气裹挟着滔天寒意与愤怒。
“如果这样心思缜密、步步为营、极致冷血的恶人也算精神病。”
“那这个世界上遵纪守法、心存善良的正常人,是不是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