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沈少，按照规矩，本来应该是我去找您，您这……”

    “无妨。”

    他笑了笑，说道：“王会长，您也太客气了，我方才正巧路过，而后余婧便给我打来电话，我就顺路过来了，不费什么事。”

    “您请随我来。”

    王谷砚将他带到谷砚商会的地下室，沈东玄看见眼前的一片狼藉，不由得嘴角一抽。

    “哎，如您所见，这云霆雀性情顽劣，难以教化，我请来了不少高手武者，还是没能将其镇压，所以只要麻烦您一趟了。”

    让王谷砚感到目瞪口呆的是，云霆雀看见了沈东玄，扑棱了两下翅膀，竟然直接停在了他的肩膀上，没有展现出先前的半分攻击性。

    它张开鸟喙叫了两声，羽毛亲昵地蹭了蹭沈东玄的脸。

    他有些莫名其妙的看向王谷砚。

    这就是你说的难以教化？

    “不是……它……它之前完全不是这样的啊！”

    王谷砚抓了抓头皮，有些发狂的说道。

    “来。”

    沈东玄伸出小臂，示意云霆雀停在这上面。

    爪子稳稳抓住他的手臂。

    沈东玄又把手伸向王谷砚。

    “去。”

    云霆雀那对极有灵性的眼珠转了转，这一次，它则是没有听从沈东玄的命令。

    “奇怪。”

    他皱起眉头。

    “莫非是对助它孵化的人有比较强烈的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