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你要活着,才能找到她
,闭上眼睛。这次没有再做梦。

    接下来几天,陈默都在剧组。

    定妆照、剧本围读、走位排练,每天从早到晚,忙到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刘哥跟在他后面,递水、递毛巾、递剧本,脸上的笑容从没断过。

    武术指导很喜欢陈默,说他动作干净,有底子,不用替身也行。

    赵导也来过几次,站在监视器后面,看着回放,不说话,只是偶尔点一下头。点一下,就过了。

    开机那天,天气很好,天是蓝的,有几朵云,很白,很轻,慢慢地飘。剧组在郊区的一个影视基地,周围全是仿古建筑,灰砖灰瓦,飞檐翘角。

    开机仪式很简单,摆了一张供桌,桌上放着香炉、水果、烤乳猪。赵导带着所有主创上香,三鞠躬,然后揭开机红布。红布掀开的时候,摄像机镜头露出来,在阳光下反着光。

    有人鼓掌,有人拍照,有人喊“开机大吉”。

    陈默站在人群后面,手里握着那把仿制的黑金古刀。刀身很沉,比看起来沉,握在手里很稳。他看着那些人的脸,有兴奋的,有紧张的,有疲惫的,有期待的。

    第一场戏在下午,是外景,一个古墓入口的场景。道具组用泡沫和水泥搭了一个墓门,门上刻着古老的纹路,纹路里涂着暗红色的颜料,像干涸的血。

    墓门半开着,里面是黑的,什么都看不见。

    陈默站在墓门前面,穿着那身黑色的短打,兜帽罩在头上,半边刘海儿遮住眼睛。他的手里握着刀,刀尖点地。

    “《东北密卷》第一场第一镜第一次,开始!”

    场记板“啪”地一声合上。

    陈默动了。他往前迈了一步,推开墓门,走进去。里面很暗,只有头顶一盏灯照着,光从上面落下来,在地上画出一个圆。他站在圆里,抬起头,看着头顶的灯。

    灯很亮,刺眼,陈默眯了一下眼,低下头,看着面前那面墙。墙上刻着壁画,模糊的,看不清是什么。

    他的手在墙面上摸了一下,墙是凉的,很凉,凉到像从冰柜里拿出来的。他的手指在墙面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来。

    “咔!”

    赵导的声音从监视器后面传过来。

    “过了。”

    陈默从墓门里走出来,阳光照在脸上,有点刺眼。刘哥递过来一瓶水,他接过来,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武术指导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刚才那个摸墙的动作,是自己加的?”

    陈默把水递给刘哥。

    “嗯。”

    武术指导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走了。

    第二场戏在傍晚,是打戏,和另一个演员对打。那演员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疤,是化妆师画上去的。

    他演的是一个反派,和陈默在古墓里争夺一件宝物。武术指导给他们讲了走位,两人试了两遍,没问题。

    “开始!”

    陈默先动了。他往后退了一步,刀横在身前,挡住了对方劈下来的一刀。

    “铛!”

    一声脆响,火花四溅。

    陈默反手一刀,从下往上撩,对方侧身躲过,刀锋擦着他的肩膀过去。对方往前逼了一步,刀从左边砍过来,陈默没有躲,刀横在头顶,挡住了。

    两把刀交叉在一起,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陈默的眼睛盯着对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表情,没有情绪,什么都没有,像一扇关着的门。

    对方愣了一下,手上的力气松了一瞬。陈默抓住这个机会,用力一推,把对方的刀推开,转身,刀从身后划过来,从下往上,刀尖停在对方的喉咙前面。

    对方的嘴张开,又合上,手里的刀举着,没有落下来。陈默的手很稳,刀尖没有一丝颤动。

    “咔!”

    赵导的声音从监视器后面传过来。

    “过了。”

    陈默收回刀,转过身。

    那个演员还站在那里,看着陈默的背影,咽了一口唾沫。他拍过好几部戏,见过不少武打演员,但像陈默这样,眼神里什么都没有、刀却快得吓人的,头一次见。

    他把刀收回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没说话。

    收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陈默换下戏服,穿上自己的衣服,白色T恤,黑色外套,牛仔裤,运动鞋。他站在剧组的大巴旁边,等着车发动。

    路灯亮着,橘黄色的光落在地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陈默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影子。

    大巴在夜色里行驶,窗外的街景往后退,树,路灯,行人,自行车,一辆一辆地从眼前过去。陈默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不说话。

    车停在一个路口,红灯。陈默抬起头,看着窗外。

    对面是一个公交站台,站台上站着几个人,有老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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