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忍住对身后的章洱吐槽了一句。
“这段处理得有点人机了,怎么还交代个背景故事。”
章洱没理他,眼睛全神贯注盯着神女。
“朝看水东流,暮看日西坠……”
神女微微低下头,嘴角弯起一个苦涩的弧度。
“妾在山阳处,君在何处游……”
她继续往前走,穿过那些跪伏的雕像,朝墓室的方向走来。
什么意思,要进来?
陈默十分有眼色地往旁边挪了挪,趁神女还满心满眼沉浸在自己的吟唱里,把大门口的位置空了出来。
章洱和刘萌萌有样学样。
“闻君开疆土,闻君封王侯……”
神女的声音微微颤抖,像是压抑着某种情绪。
“闻君迎新岁,闻君忘旧愁……”
她走到墓室门口,那双赤足踩在破碎的石块上,却依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妾心若明月,君心似水流……”
她缓步跨进墓室,哀哀戚戚的目光落在熟悉的地方,脚下的步伐瞬间僵住。
原本恢弘富丽的棺木,此时此刻变成了一摊认不出的碎石破木。
神女眉眼间闪过一丝错愕,脸上怀念的表情都快维持不住了。
她的眉毛微微动了动,眼睛眨了眨,嘴张开又合上。
那张绝美的脸上,怀念一点点褪去,惊讶一点点浮现。
她看着那具破碎的棺椁,看着散落一地的青铜碎片,看着棺盖上巨大的裂纹,看着那些被踩得乱七八糟的丝织品和玉器。
她的嘴张得更大了。
陈默瞥了一眼章洱,语气幽幽的。
“都怪你。”
章洱嘴角抽了抽,无奈地耸了耸肩。
“行,这个我认。”
话音刚落。
“啊啊啊啊啊啊——————!”
尖锐的惊吼声取代哀伤幽婉的怨诉,响彻整个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