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胸口的实习证。
“洁白的白大褂是在走廊行走必备,这没错。”他看着管理员,“但实习证呢?”
管理员没有回答,陈默继续说。
“诡医生说过,不戴实习证会被当成病人。那也就是说,实习证是身份证明,证明我是‘医生’,而不是‘病人’。”
他指了指门外。
“他们有白大褂,有实习证,但白大褂不干净,所以还是被攻击了。”
他又指了指自己。
“我没有白大褂,但有实习证。”
他看着管理员的眼睛。
“所以我现在站在这儿,站在科室里,而不是站在走廊上。你吃不了我。”
管理员没动。
沉默在整个仓库里持续了几秒。
“呵呵呵……”
管理员突然笑了。
比起之前的恶意和蠢蠢欲动,祂现在的笑容更复杂,更意味深长。
“有点意思。”
祂慢慢开口。
“你说得对,有这个证,你在各个科室之间就……”
祂顿了顿,像是在挑合适的词。
“不被算作食材。”
“但是——”
管理员往前凑了一步,那张丑陋的脸离陈默不到半米。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呢?”
什么?
陈默眉头微皱。
“叮——咚——”
许久未闻的广播声响起。
【解剖室实习医生陈默,请注意。】
那个熟悉的、温和的声音从广播里传出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是解剖室里的诡医生。
【请在五分钟内返回解剖室,进行第一场正式学习。】
【迟到者,取消实习资格。】
广播戛然而止。
陈默的眼神沉了下来。
五分钟,从这里到解剖室。
管理员站在他面前,咧开嘴。
“哎呀……”
祂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五分钟,没有白大褂,走廊里全是那些饿疯了的家伙。”
祂搓着肥厚的手掌,笑眯眯地看着陈默。
“这可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