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点点头，目光最终落在夏凝霜身上。

    这位帝国皇储，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苏云看穿了她的心思，却只是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他走到舷窗前，望着那支被“原初之王”魔化后，又被“战争天使”们拆得七零八落的深渊魔军残骸，淡淡说道：

    “柳菲。”

    “属下在。”柳菲迈着优雅的步子，款款走到苏云身后。

    “联系玄女。”苏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告诉她，我对‘天命神殿’有兴趣了。”

    柳菲一愣，“您的意思是……？”

    “字面意思。”苏云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

    “告诉她，那个什么‘天命神殿’，从今天起，改姓‘苏’了。”

    “他们的‘秩序’，我看着不太顺眼。”

    “所以，我打算……亲自去给他们上上课。”

    玄女的通讯请求，几乎在柳菲发出消息的下一秒就接了进来。

    光幕上出现的不是那个神秘的黑裙蒙面形象，而是玄女的私人安全空间——那个纯白色的精神领域。

    这一次，空间里不再空荡。

    一张数据构成的桌子，两把椅子。

    玄女，或者说她的精神投影，已经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

    她没有戴面具，露出一张清冷绝美的脸，只是脸色有些异样的苍白。

    显然，刚才那场发生在太阳系边缘的“神战”，即便远在帝国首都的她，也受到了波及。

    “你……”玄女看着苏云的投影，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化作一声复杂的叹息，“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她通过精神烙印，几乎是“第一视角”观看了整场战斗。

    从苏云创造“战争天使”，到他用一只碗“喝掉”始祖的灭世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