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要害，只让柳银感受到痛苦，直到晕了过去。
打完人，林欢并未急着离开，把柳银又五花大绑挂到窗户外。
这次，他给柳银一个体面，没让他光着身子。
林欢本想就此离去，可一想到海如烟之前的对话，在窗外几个纵跃，从隔壁一间VIP进入了医院，避开医院里的柳家保镖，开始寻找海如烟的身影。
很快，在走廊拐角处的一个病房外，听到了海如烟和她心腹的对话。
“方家那边的高层总不会也被开除了吧？”
“他们怎么说？”
无外人的病房里，海如烟询问着。
“方家人确实是传出了一些信息，但他们知道的也并不多，因为这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
“一群酒囊饭袋！关键时候一点用处都没有，难怪方氏集团交到他们手上毫无建筑。”
“立即给我打电话过去，让他们务必把事情调查清楚，否则就把他们的把柄公之于众，看他们还怎么在方氏集团立足！”
就在林欢听到有方家卧底时，突然听到有脚步声靠近，慌忙转身拐进另一边走廊。
“咚，咚！”
“进来！”
隔着老远，林欢听到有人敲门，而后进入了病房里。
“当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麻雀，你可真小心，每次都打扮成这般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密谋什么危害国家大事！”
“小心驶得万年船，我可不想小阴沟里翻船。”
“随你，你既然来了，我正想问你——还想不想继续执掌方氏集团了？”
“当然想！”
“那你且说说，方家现在到底怎么个情况，为何这么风平浪静？”
“不过是表面的平静罢了，内部已经乱成一锅粥，最多能再坚持四天！”
……
听着病房里的对话，林欢皱起眉头。
没想到方氏集团里还有害群之马，而且还是方家高层族人，否则不会用上这么一个代号。
商场如战场，这话果然一点都没错，还用上了高级卧底！
林欢真想过去看看来的人到底是谁。
从声音上，他听不出是何人，因为对方刻意变了声调。
气息平和，似有罡气护体。
此人在方家，辈分一定不小！
林欢手指轻轻弹出几枚铜钱，算上了一卦。
卦象显示是——山地剥卦。
卦题剥·阴长阳消，不宜有攸往！
解析下来的意思——不能过去。
“方家的水似乎很深啊！”
林欢轻声自语。
他想到了方欣雨之前被暗杀的事，一直算不出关于这事背后的真正目的，再连续到方欣雨失踪的事，这里头似乎藏着个不为人知的大秘密。
病房里，对话还在继续。
“方氏集团还能坚持四天？”
海如烟对方氏集团现状很不满意。
“若是方欣雨能拉到新投资，这个坚持可能还会无限扩大，甚至能解决方氏集团现在的危机。”
“怎会这样，你这个卧底是怎么当的，一点都指望不上！”
“柳夫人，我还想问你，你就是这么合作的么？”
“突然中断方家的一切业务、撤资、挖人……这一件件搞得我都有点措手不及，怎么和你汇报情况？”
“若不是我主动来找你们，你们怕是连我们之前约定的各种合作都给忘了吧？”
“你也别动气。我们这也是想给你个惊喜，若是事先通知你，被方家老太太看出什么端倪，我们往后还怎么合作？”
“合作最好要有个合作的样子，否则后续我们也就没有合作的必要了！”
里面传出争吵之声，沉默了好一会儿，又再次有声音传出。
“好，好，好，这次是我错了！”
“你放心，我们柳家许诺给你的好处绝对不会食言，还请您告知我们方氏集团现在到底什么个情况。”
“为何还能稳如泰山，是不是那死老太太亲自坐镇了公司？”
“老太太哪有精力再亲自坐镇方氏集团，一切都是方欣雨那个神秘老公林欢搞的鬼！”
……
黑衣人把方氏集团进两日的情况一一做了详细汇报。
包括林欢研制出生发丹的事。
现在的方氏集团在柳家面前，可谓是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还好，林欢留了一手。
在指导研发部制作丹药时，配方和制作方法都给分开了，柳家拿到丹方，目前也没法研制出丹药来。
更为重要的是，丹药还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