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被大小姐当众承认是男朋友……是这种感觉。
秦歌眼神里光芒闪动，像是有些激动，又像觉得理所当然。
安静片刻，秦歌盯着顾依依看了一会儿，微笑道：
“感觉你好激动。”
顾依依也定定看着她，像思绪逐渐飘远，又慢慢回过神，弯了弯眼角。
“因为刚在一起呀。”
秦歌摇摇头，“看不出来……”
顾依依眨了眨眼，“我俩看起来不像情侣吗？”
“我还以为，你俩已经结婚了。”秦歌顿了顿，“那你俩准备什么时候结？”
陈白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依依忍不住笑起来，上辈子这人总问他俩什么时候在一起，这辈子又开始问什么时候结婚。
“年龄都不够呢。”顾依依说。
秦歌下意识道：“谁年龄？”
“我俩都不够。”顾依依咳嗽两声，忍着笑看了看陈白，特意用很轻柔的语气说：“他还小。”
陈白用力握了下她的手。
大小姐笑得更得意了。
秦歌没说话，视线挨个从他俩脸上停顿片刻，最后还是停在陈白脸上。
“年纪比我还小！”
她以后要天天喊这种人老板吗？
“没错。该喊老板，还是要喊老板。”陈白微笑。
秦歌后撤两步，愣愣的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陈白心说这话你上辈子就说过，想了想，还是轻声道：“都写脸上了。喊声老板听听。”
秦歌犹豫片刻，一时有点不适应。
出来工作也挺久了，头一次遇到年纪比自己小的……
“怎么不说话？”陈白问。
“能不能让我……先适应一下。”
“出来工作就是这样的。”陈白笑容得意，“你不仅要喊我老板，为了哄老板开心，还必须昧着良心说我帅……不对，这话当我没说。”
顾依依稍微拍了他一下，陈白咳嗽两声，老实了。
“你不要又把人带坏了！”顾依依说。
这时候的秦歌真的好单纯。
不像后来，跟这木头混久了，就只剩表面单纯了。每次应酬都说自己只有三杯的量，其他人听到后总想哄她喝酒，为此能答应的生意都答应，结果就是等她喝趴一整桌，自己还什么事都没有。
陈白几乎从来不让秦歌去应酬，但管不了秦歌自己上进，很多时候都是秦歌把事情谈好了他才知道。一直到后来，陈白说秦歌再去就开除，这事才算过去。
顾依依回忆着，又忍不住笑了笑。
她家木头真的特别好。
见秦歌看着他俩不说话，顾依依看过去，好奇道：
“怎么啦？”
秦歌恍惚片刻，稍微扬了扬嘴角。
“没怎么。就是感觉，你俩好像都很了解我。”
陈白总不能说，虽然你不信，但我上辈子就是你老板了，干脆走出去几步，又向秦歌递了个眼神。
“过来一下，谈点工作。”
秦歌愣了愣，连忙道：
“好的。”
陈白点点头，刚准备继续走，就见大小姐好奇的看着他。
“我不能听嘛？”顾依依咬着嘴唇。
“商业机密，你听什么？”陈白一本正经。
“好喔……”
顾依依双手提着包，乖乖站在原地。
陈白站在一棵树下，看着往自己这走来的秦歌，轻声道：
“我问你个问题。”
“好的。”秦歌用力点头。
陈白偷偷看了眼顾依依，见大小姐在看这边，陈白又很随意的，将目光移向别处。
等大小姐终于不往这边看了，陈白才一边看着顾依依的侧脸，一边压低声音，小声道：
“你们女生……更喜欢在什么地方被人求婚？”
秦歌安静良久，忽然侧头，看向顾依依。
“你俩不是刚在一起吗？”秦歌表情惊讶。
“刚在一起不能求婚？”
“……”秦歌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是不是太快了？”
“已经很慢了。”陈白说。
阳光下，大小姐就乖乖站在远处。女孩今天显然特意打扮了一下，连马尾都比往常扎的更精致，这么冷的天，特意穿了礼裙，踩着高跟鞋，冻得要发抖，还是直挺挺站着，时刻维持自己最漂亮的样子。
陈白不由轻笑。
“让她等太久了。”
“你就说，你们女孩子是更喜欢人多的地方，还是人少的地方。是漂亮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