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昔日那个坐镇星宫、意气风发的圣境强者半分影子。

    镜像之内，禹笙被傀儡全程碾压、肆意戏耍，毫无半点还手之力，处境凄惨至极。

    木伯适时开口解释：“与禹笙对战的，乃是秘境圣境巅峰傀儡。层级差距悬殊，他自然无力抗衡。属下谨遵主人吩咐，并未将其直接斩杀，只是刻意压制战力，将其百般消磨、肆意折腾。”

    整场战局，早已不是试炼厮杀，而是单方面的折磨戏耍。

    画面之中，禹笙时而被傀儡一拳轰飞上万丈高空，坠落之际又被徒手攥住双脚，狠狠砸砸地面，尘土炸裂、大地震颤。

    傀儡下手毫无分寸、轻重不分，拳掌起落皆是重击，将禹笙原本俊朗的面庞揍得肿胀变形、狼狈不堪，形同猪头，浑身筋骨寸寸受损、血迹斑驳，模样凄惨无比。

    见禹笙已然被消磨得身心俱疲、锐气尽失，苏牧淡淡开口，示意木伯将自己传送过去。

    无形空间波动一闪而逝，苏牧身形瞬间挪移至神王后期试炼房间，稳稳伫立在禹笙身前。

    一旁肆意出手的圣境巅峰傀儡瞬间停手，躬身垂首，恭敬行礼：“拜见主人。”

    此刻正抱头蜷缩在地、狼狈挨打的禹笙，闻声骤然抬头。

    看着眼前这尊战力滔天、碾压自己的圣境巅峰傀儡，竟对苏牧俯首称臣、恭敬行礼，他肿胀变形的脸上写满极致的震惊，瞳孔剧烈收缩，神情远比当初的多尔更为滑稽错愕。

    “主人？”

    禹笙怔怔开口，声音干涩颤抖，满心惊疑：“苏牧，你到底是何等身份……”

    话音未落，未曾等他问出后半句，身旁的圣境巅峰傀儡骤然抬手，隔空一拳轰出，劲风凛冽，再度将他狠狠砸翻在地。

    这并非傀儡自主所为，而是暗处的木伯适时传讯下令，刻意压制禹笙的气焰，消磨他最后的傲气。

    接连被碾压戏耍、再度重创，禹笙彻底没了半分傲骨，挣扎起身之后，不敢再有半分异动，直接双膝跪地，恭恭敬敬伏在地面。

    他心中纵然藏着万千疑惑、满腹震惊，却已然认清现实，不敢贸然发问，只是静静跪地，等候苏牧的发落。

    死寂的氛围笼罩全场，良久，苏牧清淡的声音缓缓响起：“恨我吗？”

    禹笙身躯微微一颤，即便面对这般轻柔淡然的语气，依旧心生惊惧、通体紧绷。

    数息之后，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心绪，缓缓摇头，声音沙哑却通透：“世间修行，本无绝对爱恨对错。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诸天修士皆为大道机缘、自身前路奔波求索，各凭本心行事，孰对孰错，从来无人能够定论。”

    听闻此言，苏牧心底轻轻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