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邱永泰连忙殷勤地给余知许搬椅子,石寒山则转身倒水,态度恭敬至极。
陆大安彻底傻眼,嘴巴大得能塞进一颗鹅蛋,喃喃自语:“不是吧?这小子看着有没有二十岁?你们俩行医近两百年、享誉全国,居然认一个毛头小子当先生?是我疯了还是你们疯了?”
余知许看得哭笑不得,摆手道:“别忙活了。王一淳跟我说你们被人打伤住院,我急急忙忙赶过来,合着是你们仨互相打架?”
“让先生担心了,是我们鲁莽了。”石寒山满脸愧疚,低头认错。
邱永泰却瞬间满血复活,浮夸一笑,转头看向陆大安,挑衅道:“能被先生挂念,我浑身都是力气!陆大安,有本事咱们再打过!”
“你消停点吧。”余知许被他气笑,随即看向一脸桀骜的陆大安,问道,“到底什么情况?这位是?”
石寒山连忙解释:“先生,这位是我们科研项目的另一位负责人,陆大安。”
“我们三人一同牵头学校的重点中医科研项目,眼下遇到了技术难题,我们三人各持己见、争执不下,越吵越凶,最后一时冲动动了手。”
邱永泰愤愤不平地补充:“先生您来评评理!我和老石已经统一思路,他偏偏死犟到底,执意质疑我们的方案,简直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陆大安当即炸毛,寸步不让地回怼,“别倚老卖老!年纪大不代表道理多!我好歹是国际顶级科研奖项得主,论科研思维、现代研究手段,未必比你们差!”
“得了吧你!”邱永泰满脸嫌弃,嗤笑一声,“你那奖项怎么来的心里没数?不过是跟风诺奖得主,从古医方里提取出金花素,勉强证明了药理而已!没有前人的启发,没有我给你的古方参考,你能做出成果?”
“简直胡扯!”陆大安脸色涨红,据理力争,“科研核心在于思路与能力,不在于参考来源!奖项认证的是我的科研实力,跟古方出处无关!”
二人再次吵得不可开交,针锋相对。
余知许听得脑袋发胀,无奈抬手制止。
石寒山连忙打圆场:“先生,我们三人常年合作,平日里也时常争执,只是这次闹得太大,还惊动了您,实在不该。”
“既然如此,就都冷静下来。”余知许淡淡开口,“不过是科研分歧,好好沟通商议便可,动手打架能解决什么问题?万一打出伤势,耽误项目进度,得不偿失。”
“先生说得极是!”石寒山连忙附和,转头看向陆大安,刻意高声道,“大安,你也消消气!”
谁知陆大安压根不买账,上下打量余知许一番,满脸不屑地开口:“不是,你一个外行小子,凭什么过来指手画脚?”
“我们两个深耕中医数十年,一个手握顶级科研奖项,轮得到你来说教?想让我们停手,拿出能说服我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