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事真不怪我,我也是不知情啊,属实委屈!”
见余知许不搭理自己,他半点不敢再多言。
他心里清楚,眼前这位是活神仙一般的人物,是石寒山、邱永泰两位泰斗的恩师。别说他一个校董,就算是整个南大,也经不起这位的半点迁怒。
王一淳连忙转头,看向一旁全程懵住、心惊胆战的辛小柔,瞬间换了一副温和至极的面孔。
“这位同学,你是生科院的新生对吧?我是王一淳。往后你在南大求学,无论遇到任何事,尽管直接找我!”
辛小柔小脸发白,死死攥着衣角,都快吓哭了。
她只是个刚入学的普通新生,开学第一天,竟然被全校最大的校董这般特殊关照,小心脏根本承受不住。
见小姑娘不说话,王一淳自顾自笑着开口:“一看就是勤奋聪明的好孩子,今年的新生代表、校级十佳学生,就定你了!没人有异议!”
辛小柔瞳孔骤张,下意识偷偷看向身旁的余知许,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小余哥到底是什么恐怖身份?!
“你这是想公然收买小柔?”余知许哭笑不得,依旧带着几分气。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王一淳连忙摆手赔笑,“我是真心觉得小柔同学优秀,我看学生的眼光绝不会错!”
说完他又看向辛小柔,一脸惋惜:“小柔啊,你这么好的苗子,怎么选了生科?跟着李先生,怎么不学医?前途不可限量啊!”
说着他又疑惑道:“不对,你姓辛,怎么不跟先生一个姓?”
“我恰好遇上她,帮她解决了学费难题,算是有缘。”余知许随口解释一句。
王一淳瞬间恍然,随即满脸愤慨:“竟还有这种事!我校的贫困生资助体系岂能落空!小柔你放心,往后你大学所有学费、杂费,全部全额免除!”
辛小柔手足无措,紧张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真是羡慕你啊小柔。”王一淳满脸感慨,“我当年求学若是能有幸结识先生,如今定然也是德艺双馨的名医了!”
“你够了。”余知许无奈瞥他,“你上学那会,我说不定还不会走路。”
“哈哈!是我愚笨,先生真乃神人也!”王一淳连忙顺着话头吹捧,态度谦卑到了极致。
一路前行,很快抵达石寒山居住的独门小院。
推门而入,两位老者正头挨着头,认真钻研昨夜余知许传授的医术,研讨得热火朝天。
见余知许归来,两人立刻兴冲冲起身迎上,可转瞬就察觉到余知许面色不佳,周身气场冰冷。
两人瞬间转头,怒目瞪向紧随其后的王一淳,厉声质问道:
“王一淳!你是不是皮痒了?竟敢招惹我们先生!”
一旁的辛小柔彻底僵在原地,双眼圆睁,彻底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到失语。
辛小柔彻底看呆了。
那可是高高在上的王校董,整个南大的顶尖掌权人之一,此刻竟被两个老者随意呼来喝去,半点架子都没有。
她瞬间反应过来,这两位老人家的身份地位,远比王校董还要恐怖。
可就是这样两尊站在医学界顶端的大佬,竟然齐齐喊小余哥为先生?!
辛小柔年纪尚轻,心底认知彻底崩塌,一双眸子死死盯着余知许,写满了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王一淳连忙堆着满脸苦笑,快速将礼堂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讲述了一遍。
话音刚落,邱永泰当场一拍石桌,朗声喝道:“该!活该!先生打得太好了!”
“南大竟然还有这般荒唐风气!若是我早知晓,早就亲自去礼堂闹上一场,凭什么还帮着医学院耗费心血做研究?简直不值!”
王一淳连忙拱手作揖,连连解释:“两位前辈,这件事真怪不得我!当年那事发生时,我还未曾调任南大,只是略有耳闻,却半点权限都没有,根本无从干涉!”
“后续的诸多细节我更是一概不知,万万没想到,院里竟然把这件事当成反面教材误导新生,我是真的不知情!”
见余知许神色平淡、不置可否,石寒山连忙上前恭敬开口:“先生,这件事我可以作证。当年一淳确实还没来南大任职,那件事影响恶劣,很快就被校方强行压下,外界极少有人知晓内情,他确实无辜。”
王一淳闻言心头大松,连连点头道谢。
他紧跟着沉下脸色,正色道:“那王自强和校董会部分人员私交颇深,平日里小动作不断,我一直碍于情面隐忍再三。今日借着先生提点的机会,我必定彻查到底,好好整顿南大校风校纪,肃清歪风邪气!”
余知许挑眉看他:“王校董倒是会做人。既然当年之事与你无关,我自然不会错怪你。只不过,若不是寒山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