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一经点透,全盘逻辑豁然开朗,丝丝入扣,甚至简单得不可思议。
这才是真正的面诊之术!不止诊当下病痛,更可溯过往病根、断陈年隐疾!
石寒山激动得几乎热泪盈眶,心中只剩无尽震撼与敬佩。果然,自家先生,乃是真真正正的世间神人!
邱永泰浑身脱力般跌坐回座椅,满脸褶皱尽数舒展,眼底只剩彻彻底底的恍然与震骇,口中反复喃喃自语:“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王一淳早已看傻,一双眼眸亮得惊人,心底竟生出一股冲动,如同方才那名经理一般,想要当场焚香叩拜。
包间之内陷入长久死寂,落针可闻。仿佛任何一丝细微动静,都是对眼前这位无上医者的亵渎。
石寒山反复回味余知许的点拨,越品越精妙,越想越折服。能追随这般神人,是他毕生最大的荣幸,与有荣焉!
良久,门外传来经理小心翼翼、如同小猫般怯怯的呼喊声,众人才缓缓从震撼中回过神来。
邱永泰当即起身,郑重整理衣衫、抚平凌乱的发丝,一步步走到余知许身前,深深躬身到底,语气赤诚又激动:“先生医术通神、超凡入圣,永泰今日彻底心服口服!”
“我穷尽半生钻研古医秘技,自诩眼界不凡,今日得先生点拨,才知何为井底之蛙。能得见先生神技,是永泰三生有幸!”
“先前我无知狂妄,屡次质疑先生,还望先生恕罪!自今日起,永泰愿对先生执弟子礼,终生侍奉先生左右,潜心求学!”
他是真的被彻底征服了。半生执着追寻医道极致,今日才窥见真正的医术巅峰,眼前的少年,于他而言,无异于现世神明。
“起来吧,我不收徒弟。”余知许神色淡然,略带几分兴致缺缺。方才展露的不过是天医术中最粗浅的皮毛,真正的大道玄妙,早已超出了这些人的认知范畴。
邱永泰闻言瞬间慌了,连忙俯身欲跪,急切道:“先生若是不肯收下我,便是不肯原谅我的冒犯!我邱永泰,唯有以死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