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告诉你,当初是我出手打跑他们。”
“别开玩笑了!”陆胜利瞪大双眼,连连摇头,“姜家和陆家绝非表面那般简单!我家随便一名保镖都有二品修为,他们麾下顶尖高手更是数不胜数!”
“没有强者坐镇,你凭什么去南山报仇?凭什么救胜雪姐?”
余知许侧头瞥他一眼,语气散漫:“你这是在权衡利弊?”
陆胜利抿紧嘴唇,幽幽长叹:“我不得不权衡。陆胜豪为了巴结姜向阳,不惜拿我性命做诱饵,手段卑劣至极。”
“可我在陆家势单力薄,根本没有报仇的资本。而且你们和姜、陆两大家族相比,差距太过悬殊。”
说到此处,他满脸颓丧:“罢了,我还是忍下这口气。终究还要依靠家族生活,我不敢赌。”
“若是有一个既能报复他们、又不会连累你的机会?哪怕只是给他们添堵,你要不要?”余知许似笑非笑,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陆胜利眼神微动,背对着律师与保镖,飞快眨了眨眼,嘴上刻意强硬:“别开玩笑。陆胜豪终究是家族嫡系,我得罪他只会自讨苦吃。我不会帮你,你也不必威逼利诱。”
“这样啊。”
余知许笑得灿烂,转身朝外踱步。途经那名保镖身侧时,他骤然出手,中指曲起,精准狠狠磕在保镖腹部。
这一下猝不及防,保镖本就放松警惕,距离又近,根本来不及反应。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他死死捂住胃部,身体佝偻蜷缩,疼得发不出半点声音。
“既然不肯配合,那便留下点教训再走。总不能让你们白来一趟。”
余知许淡淡开口,随意摆了摆手。
刘黑虎瞬间会意,狞笑着扑上前去。孟州也从外头叫来靠谱店员,紧闭房门。屋内顷刻间响起杂乱的打斗声、哀嚎声,乒乒乓乓的动静不绝于耳。
陆胜利一行人尽数挨了一顿结结实实的胖揍,就连那名文弱的律师也没能幸免。
三人浑身狼狈,衣衫褶皱凌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一瘸一拐地走出济世堂。临上车前,陆胜利捂着酸痛的身子,咬牙切齿地回头嘶吼,语气满是不甘:“余知许!你给我等着!别让我在南山撞见你!”
余知许倚在门框上,唇角噙着散漫的笑意,慢悠悠目送三人狼狈登车,没有半点阻拦的意思。
直到黑色轿车扬尘远去,彻底消失在街道尽头,刘黑虎才畅快地抹了把光亮的光头,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粗声问道:“余哥,刚才怎么不干脆废了他们?一人打断一条腿,那才叫痛快!”
“我好歹是个大夫,医者仁心,这点道理都不懂?”
余知许斜睨他一眼,语气平淡,“跟着我这么久,性子怎么还这么暴戾?一点没学会我以德服人的处事方式?”
刘黑虎暗自龇牙,心里疯狂吐槽:我的娘哎,当初您单人独手砸穿常青堂会,那也叫以德服人?学到了,属实是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