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清楚,这种想法并不现实。三才玉本就是世间罕见的三品异宝,想来戴成瑞手中,也存量不多。
抛开杂念,好歹又摸索出一条快速扩充气海、淬炼灵气的路子,属实是一桩好事。看来往后,必须要和多宝斋搞好关系、多多走动。
他刻意留下最后一块三才玉,没有贸然炼化。可几日过后,他已然无暇顾及修炼之事——陆胜雪,失联了。
此前陆胜雪虽返回南山家族,却从未彻底放下工作。几乎每一天,她都会在专属小群里过问青瓷蛋的各项事务。明明是休假归乡,却依旧兢兢业业。
余知许早已习惯她细致周到的做事风格。可接连两天,群里都没有她的半点消息。他主动拨通电话,听筒里却传来冰冷的无法接通提示音。
此事处处透着诡异。
以陆胜雪拼命认真的工作性子,只要有一丝条件,就绝不会凭空断联。更何况她心思缜密、思虑周全,若非遭遇突发变故,绝不可能无缘无故消失。
想到这里,余知许面色缓缓沉下。
果然,这一趟回乡,陆胜雪和陆家的谈判,并不顺利。
他正准备联系朱良才打探南山那边的动静,一通突兀的电话率先打了进来,来电人是孟州。
电话那头语气急促,直白告知:店里出事了,有人要强行收回归元堂。
余知许简单和香香几人交代两句,没有片刻耽搁,径直动身赶往县城。
敢明目张胆收回归元堂,不用多想,来人身份已然不言而喻。
抵达店铺门口,往日敞开的正门此刻紧紧闭合。余知许绕到后院进门,一眼便看见孟州与周掌柜二人眉头紧锁、满脸愁容。
“先生,您可算来了!我们怎么都联系不上陆总,眼下这局面,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孟州快步上前迎住他,眉宇间满是焦灼。
“别慌,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余知许驻足院中,语气平缓沉稳,抬眼间,恰好瞥见二楼窗台处立着一道衣着华贵的身影。那人居高临下,正漠然注视着院内的一切。
“一共来了三个人,一名保镖、一名律师,为首的年轻人自称姓陆,代表南山陆家,要强制收回归元堂。”
孟州下意识瞪了一眼楼上,压低声音继续说道:“那律师随身带了齐全的文件,直白宣称,从法律层面来讲,归元堂以及所有关联合作业务,尽数归陆家所有,进门就要核查店内账目。”
“连合作业务也要收回?”余知许眉眼一挑,心底泛起一丝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