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桩好姻缘?”
柳如絮眼底瞬间泛起一层水雾,固执地轻轻摇头。
“为何不愿意?”余知许心生疑惑,“你本就隶属堂会,嫁给同门优秀后辈,理所应当。”
“傅云雷心性阴狠、多疑偏执。”柳如絮红着眼眶,语气带着恨意,“当初他看中我,被我拒绝之后,便暗中设计陷害我至亲之人,害得我孤苦无依,无家可归。我就算是死,也绝不肯委身于他!”
余知许了然点头。上次交手,他便看穿傅云雷阴狠偏执的本性,绝非良人。
“所以,是傅云雷重伤未愈,刻意在总堂主面前装可怜,才求来这门婚约?”余知许撇嘴嗤笑,“那家伙如今伤势未愈,还有心思算计儿女情长。若是强行成婚,怕是伤势难以愈合,搞不好会一命呜呼。”
柳如絮身为柳堂之人,自然听懂他话中隐晦含义,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羞涩地垂下眼眸。
“所以,我此番回来,是特意投奔先生。”
柳如絮抬眸,目光坚定,语气郑重:“往后,我柳如絮,愿任先生驱使。”
柳如絮嗓音发颤,带着几分哀求的语气开口:“如今整个聚义堂,唯有先生您能将我拉出泥潭。求您收留我,无论任何条件我都尽数答应,哪怕为您当牛做马也心甘情愿,只求能彻底和聚义堂划清界限!”
“什么条件都答应?当牛做马也无所谓?”
余知许骤然睁大眼睛,随即一副恍然大悟的戏谑模样,挑眉笑道:“我算是明白了,你哪里是想要逃离聚义堂,分明是馋我这个人!”
“???”
柳如絮当场愣住,脑子一片空白,心底疯狂吐槽:我明明在哭诉求救,他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她慌忙摆动玉手,脸色慌乱又窘迫:“不是不是!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您身边还有白大小姐那样的绝色红颜,我怎敢心生妄念……真的不是您想的那样!”
“别乱讲。”余知许连忙摆手否认,一脸坦荡,“我和白小姐清清白白,关系比她的姓氏还要纯白干净。”
他暗自腹诽,莫名其妙就被传绯闻,属实离谱。
看着柳如絮一副楚楚可怜、惹人怜惜的模样,余知许呲了呲牙,语气散漫:“想投奔我、躲开张聚义堂的纠缠,也不是不行。可我凭什么要平白无故帮你?”
此话落下,柳如絮俏脸瞬间惨白,血色尽褪。
片刻后,水雾再度涌上她的眼眸,她小心翼翼地垂着眼眸,轻声呢喃:“我清楚,以先生的本事,我这般人微不足道、毫无价值。可只要您愿意出手相助,我柳如絮,任凭您随意驱使。”
“任我驱使?干什么都听话?就算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也没问题?”余知许微微眯起双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先……先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柳如絮浑身一僵,俏脸霎时间惨白如纸,下意识死死攥紧领口。周遭行人往来、游人不断,大白天的,他难道要在这里做出出格之事?
“你亲口说的,任我驱使。”
余知许抬眼瞥向不远处,语气轻佻:“那我现在吩咐你做事,就在这儿,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