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了多宝斋。

    他再无顾虑，如实坦白：“我私下打听过，周宝生专门负责流通售卖假蛋，而我负责囤积收购真品，分工明确。”

    线索完全吻合，能确定侯宝来没有撒谎。

    余知许微微沉吟，继续问道：“我们地处偏远，多宝斋为何会盯上青瓷蛋？你又是如何猜到上家来历的？”

    “我行事谨慎，接下这份差事之前，特意调查过。”侯宝来小心翼翼回道，“大约一个月前，桐花市办过一场小型多宝宴，圈内无数收藏大佬齐聚。”

    “宴席期间，有人拿出一枚奇特的青蛋展出，事后被多宝斋高价收购。我猜测，那枚蛋就是青瓷蛋。”

    “自那之后，就有中间人联系我，打探归元堂的消息，我便接下了这份囤货的差事。”

    孟州与陆胜雪听得瞠目结舌，谁也没料到，治病良药竟被古玩圈当成玉石藏品，这般遭遇实在荒诞离奇。

    余知许眸光微动，忽然开口：“你既然知晓蛋壳价值不菲，又猜到是多宝斋出手，就没想过私自囤积、转手倒卖？”

    “我自然动过心思，可我不敢。”侯宝来苦笑摇头，“古玩圈内人人皆知，天下珍宝，多半出自多宝斋。这话虽有夸大，却足以证明它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