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桂花慌忙摆手:“我就是故意逗这臭小子的!这么金贵的定情信物,哪能随便拆分?寓意不吉利!”
不愧是桂花,嘴皮子极快,三两句话就说得香香面露纠结。
余知许连忙打圆场:“桂花嫂说得没错,不能拆。这样吧,往后我再寻几件首饰,到时候分给你们戴着玩。”
“哎,这还差不多!”郝桂花眼底一亮,随即笑着补充,“不过我可不白拿,从我工钱里扣,小余你可别买太贵的!”
女人天生偏爱闪亮首饰,她只是单纯心生羡慕,并无歹意。
“哎呀老板~人家也想要嘛!”吴新崖突然捏着嗓子,模仿女人娇媚的语气故意搞怪。
余知许被他逗笑,咬牙上前:“行,我现在就给你徒手掐一条项链!”
吴新崖吓得一哆嗦,连忙止住搞怪,求饶着转身就跑。余知许绕着院子追打,几人嬉笑打闹,三名女子笑得花枝乱颤,院内气氛和睦又温馨。
这便是余知许偏爱村子的原因,人情纯粹、相处轻松,没有外界的尔虞我诈。
接下来几日,假青瓷蛋的线索彻底沉寂。倒是鸭场新建房舍、村内通行道路双双圆满竣工。
村内终于通了能通车的大路,这对余家凹而言,是头等大事。
老族长激动得老泪纵横,抱着余知许痛哭许久,直言他完成了余家凹祖宗八辈的心愿。这话听着,多少有点别扭,像在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