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端着茶杯,低头若有所思。二人不由得满心纳闷,静静等着他开口。
在两人注视下,余知许沉默半晌,缓缓开口:“我只怕……”
“打住打住!我求你了余大神医,可别再开口乌鸦嘴了!赶紧把这事平稳解决行不行!”
陆胜雪抬手轻扶额头,满心无奈叹气:“要不是突然冒出这档子假货闹事的糟心事,我原本都打算抽空去市里开连锁分店了。还规划好了后续产能扩容的法子,眼下全部被耽搁,全都白费功夫了。”
“行吧,那我就不瞎猜扫兴了!”余知许呲了呲牙,话锋忽然一转,正色提醒,“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从头到尾捋一遍,就没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哪里不对劲?”陆胜雪和孟州同时一愣,对视一眼,满脸茫然,全然没摸清头绪。
余知许微微挑眉,沉声剖析:“二狗他表哥只是个转手卖假蛋的中间人,既然是他牵头卖出去的假货,事后正常藏起来撇清关系就好,为什么非要特意指引那家人,直接找上门来堵咱们归元堂的门?这事儿细想下来,处处透着蹊跷,你们不觉得反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