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凉快,就随便穿单薄了点,猛然看见黑影翻墙进来,吓了一跳才泼水扔盆,都是凑巧,对吧落英?”
“嗯!”余落英悄悄松了口气,心里庆幸不已,还好刚好找了个台阶下,不然以后见面都要尴尬死。
不管郝桂花心里是不是真信,余落英是彻底信了,转身就要回屋拿干净毛巾,给余知许擦一擦身上的水渍。
“你看看,落英多心疼你。”郝桂花眼底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调侃道,“你这臭小子,良心太硬。这么多天在市里不回来,也不捎个信,好不容易回来了,还拖到半夜才来鸭场看看。”
“嘿嘿,这不是家里老蔫叔闹酒疯,忙着收拾烂摊子走不开嘛。”误会解开,余知许彻底放松下来,靠着墙站直身子。
郝桂花点点头,看似随意往后退了两步,悄悄扯了扯领口,忽然故作惊慌:“哎呀,我领口扣子怎么少了一颗?我最喜欢这条裙子了,你快帮我找找,少一颗扣子多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