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让老爷子按时服用即可。”
能给师父的先生打下手,还能有幸替先生起针,孟州心里满是激动,看向余知许的眼神带着几分狂热,俨然一副“脑残粉”的模样,忙不迭地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上前给于大叔起针。
眼看着银针一根根被取下,原本蜷缩成一团、动弹不得的老者竟然缓缓坐了起来,脸上的痛苦也消散了大半,围观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小神医”“活神仙”的呼喊声此起彼伏,一声高过一声。
尤其是那些刚才误以为被余知许“透视”、满脸羞涩的姑娘们,此刻脸蛋红扑扑的,眼神里满是好奇与崇拜,一个个都想凑得更近一些——既能让小神医瞧瞧自己的小毛病,又能好好看看这位年轻俊朗的小神医。不得不说,余知许眉目清朗,笑起来带着几分痞气,确实十分惹眼。
可她们根本没机会靠近,原本在大堂排队问诊的病号们早已按捺不住,你推我搡地争抢着上前,哭着喊着想要让余知许接诊,那架势哪里像是求医,反倒像是粉丝争抢着要偶像“翻牌”。
但余知许没打算再浪费灵气,这些人大多是些小毛病,并非急症。他端着茶碗,施施然朝着会客室走去,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小神医别走啊,求你看看我,我觉得我快不行了!”“呸,你不就是牙疼吗?也好意思说快不行了?小神医,我头发快掉秃了,我才急!”“掉头发算什么?小神医留步,我要给你生猴子!”
被孟州拦在身后的众人鬼哭狼嚎,原本井然有序的济世堂瞬间变得乱糟糟的,活脱脱变成了一场热闹的粉丝见面会。蒲大华站在一旁,依旧处于呆滞状态,脑子完全不够用,一时间竟忘了上前劝阻,心里只剩下对余知许的震撼——这医术,简直神乎其技!
就在这时,方才那个领头的中年家属突然像是疯了一般朝着余知许冲去,“嘭”的一声跪倒在地,紧接着“咣咣”地磕起了响头,额头很快就红了一片。他一边磕头一边感激涕零地喊道:“小神医,谢谢您救了我爹!谢谢您全家……哦不对,是我们全家都谢谢您!”
刚喝了一口茶的余知许差点把茶水喷出来,心里暗自腹诽: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跟骂人似的。没等他开口,中年人又接着说道:“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说话冒犯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啊!”
“念你一片孝心,我不跟你计较,起来吧。”余知许停在会客室门口,语气平淡无波。中年人大喜过望,连忙爬起来,又对着余知许作揖道谢,嘴里不停念叨着感恩的话,那模样恭敬至极。当前文件内容过长,豆包只阅读了前 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