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特么好怕啊!”牛田埂怪笑道:“余大宝,你还真当是瞎豹给你撑腰的时候了,以前老子就瞧不起你,单打独斗当我怕你?”
余大宝气恼要冲上去,余知许却拽住他,笑道:“都别吵吵,人都躺下了当然是救人要紧啊,巧了我是个大夫,把人救醒了再说咋样?”
“你特么又哪根葱啊,你会治病?”牛田埂个头不高,可瞧着愣不登的,好像是这些人里打头的。
“田埂,他就是那个上门货余知许啊,咱们见过你忘啦?”旁边大牛庄的人带着讥笑提醒。
“哦哦想起来了!”牛田埂表情浮夸道:“就以前那个只知道吃的傻子是吧?你说你小子,不老老实实在余老蔫家当上门货,跑出来干啥,不嫌丢人显眼?”
“听说镇上的瞎豹还是你打倒的?还连县里的刘黑虎都怕你,我咋不信呢?”
这家伙得得瑟瑟的亮了下腱子肉,凑过来道:“有本事你跟我过过招,打的过我我就让你救人,不然,咱们还是商量商量怎么赔偿医药费再说吧!”
“这样不好吧,虽然隔着一座山岭,可咱们也乡里乡亲的,干嘛打打杀杀的?”
余知许眯眼笑,笑的看似很和气,却让旁边的余大宝和刘黑虎暗自发憷。
“少在这儿套近乎,谁特么跟你乡里乡亲的?”
牛田埂梗着脖子,不耐烦道:“你就是个余家凹的上门货,现在不傻了,就觉得自己是个人了?乡里乡亲,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