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这两巴掌,是因为我还把你当徒弟看!立刻给余先生和陆总道歉,现在就去!”
“您是我师父,打我我认了!”吴琛被打懵了,随即怒火中烧,“可凭什么让我给这种垃圾道歉?凭什么?!”
“啧啧,不愧是石圣手的徒弟,骨头倒是挺硬!”
这时,余知许突然呲牙笑了起来,拉着陆胜雪的手说道:“算了,既然你有这么忠心耿耿的徒弟,咱们这合作也没必要谈了,走,陆总。”
石寒山闻言,顿时大惊失色,连忙伸手拉住余知许的胳膊,急切地说道:“先生留步,先生留步啊!千万别走!”
他随即转头,恶狠狠地看向吴琛,怒不可遏地说道:“给你机会不知道珍惜!你既然如此目无尊长、不知进退,我石寒山可教不了你这样的徒弟!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的弟子,给我滚!”
“什么?!”这话一出口,不仅吴琛彻底傻眼,连旁边那几个中医院的大夫也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然让石寒山如此震怒,不惜把自己寄予厚望的亲传弟子逐出师门!
“石老,石老您别冲动!”其中一个大夫连忙上前劝阻,“我们可以作证,吴主任说的都是真的!这小子真的是个乡下赤脚郎中,他自己亲口说的啊!”
“是啊石老!而且这家伙十分粗鲁,吴主任只是打扰了他听书,他就开口骂人、动手打人,这样的人,根本没资格跟您谈合作啊!”
石寒山皱着眉,冷冷地看向那几个大夫,沉声道:“敢打扰余先生听书,骂你们、打你们都是轻的!别再多说废话,从今天起,吴琛跟我石寒山,再无半点关系!”
那几个大夫被石寒山盛怒的模样吓得瞬间闭嘴——毕竟石寒山在中医界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真要是惹恼了他,他们在红云县根本混不下去。
“凭什么?我不服!”吴琛呆滞了许久,突然疯狂咆哮起来,“我出身中医世家,又留学归来,您亲口说过对我寄予厚望,期待我能用中西结合的方式把中医发扬光大!现在,您竟然为了一个乡下土狗,要把我逐出师门?!”
石寒山目光冷冽,攥紧了拳头,沉声道:“吴主任,我已经不是你师父了,我不打你,但还是提醒你,说话注意分寸!”
“到底为什么?!”吴琛愣了一下,才彻底明白石寒山是铁了心要逐他出师门,顿时愤怒地嘶吼起来,满脸不甘。
“因为,跟余先生比起来,连我都只能算个小学生,你在余先生面前,又算个什么东西?”
石寒山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像一记重锤,狠狠敲在在场每个人的心头。
那几个大夫早已脑子不够用,纷纷难以置信地看向余知许——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乡下小子,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让石老如此推崇、如此敬畏?
有心思活络的,突然想到一个传闻:上次石圣手来红云县,曾在归元堂和一个年轻神医一起救人,那年轻神医的医术,连石圣手都十分佩服。难不成,眼前这个乡下小子,就是那个传闻中的年轻神医?
“我算个什么东西?”吴琛喃喃重复着这句话,整个人彻底傻了,僵在原地,眼神空洞,陷入了极致的呆滞。
这时,余知许却笑着打圆场:“石大夫,你也太谦虚了,怎么也不能是小学生啊,起码得是高中生级别。哎呀,说了这么久,口渴了,咱们进包间喝茶吧!”
“是是是,先生里面请!”石寒山连忙恭敬地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恭迎余知许走进雅间,他和陆胜雪跟在后面,谁都懒得再回头看吴琛一眼。
这无视的态度,无疑是给了吴琛又一记沉重的暴击。他愣了许久才回过神,心中的愤怒瞬间翻涌,脸色狰狞,一副要冲进包间闹事的架势。
旁边那几个中医院的大夫见状,赶紧上前死死拦住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拽到楼梯口,压低声音劝道:“小吴,你冷静点!看在咱们同事一场的份上,我得提醒你,前些日子石老遇见一位年轻神医的事,你还记得吗?要是没猜错,楼上那位,就是传说中的那位神医!”
“唉,真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地步,连带我们也得罪了上面那两位。算了算了,咱们还是赶紧走吧,回去再说。”
几人一边唉声叹气地摇着头,一边匆匆下楼离开,竟然没人再理会僵在原地的吴琛——刚才还一口一个“吴主任”,此刻连一句安慰都没有。
吴琛彻底崩溃了——这才多大一会儿,就从“吴主任”变成“小吴”了?这就怕沾染上自己,急于撇清关系了?是啊,被石寒山当众逐出师门,这事一旦传出去,他在县中医院的工作,恐怕也保不住了……
想到这里,他浑身猛然一颤,突然想起刚才陆胜雪的提醒——“别自毁前程”。原来,她说的都是真的,自己真的亲手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