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这些年的不容易,说着说着,竟嚎啕大哭起来,那模样,倒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余知许心里冷笑,面上却装作动容的样子,跟着劝酒。他看得清清楚楚,这女人哪里是真哭,不过是想借着酒意,让他放松警惕,好达到自己的目的。果然,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余老汉已经喝得酩酊大醉,趴在桌上昏昏欲睡,张翠花见余知许也开始大口喝酒,连筷子都拿不稳了,眼里顿时闪过一丝得意,狐狸尾巴,终于是要露出来了。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多好啊。”张翠花笑眯眯地说道,伸手推了推余老汉,“叔,你都喝晕了,快醒醒,再喝两杯?”
余老汉哼哼唧唧,根本听不见,头一歪,直接趴在桌上睡着了。
“香香,你看你爹都醉了,快扶他回屋休息。”张翠花对着香香使了个眼色,香香虽觉得不妥,却还是听话地扶起余老汉,往里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