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着。”
余知许提着渔网走出鸭场,脸上露出一丝担忧,却又觉得自己想多了,大白天的,郝桂花一个女人家,还能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来?再说了,送完渔网就走,不逗留便是。
此时正是午后,阳光毒辣,村里的人大多都在屋里午睡,小巷里空荡荡的,连个行人都没有。
余知许提着渔网,一路走到郝桂花家门口,手刚抬起来想敲门,又突然停住,心里犯嘀咕:这要是敲门进去,郝桂花再跟自己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把人拖进去纠缠,那可就麻烦了。
想了想,他觉得还是把渔网放在院墙上比较稳妥,这样既还了东西,又不用进门,省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可就在他抬脚准备攀上院墙时,院墙内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余知许吓了一跳,心里咯噔一下:郝桂花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会喊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