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再死皮赖脸地跟着,正想告退,忽然想起一件事,连忙开口:“余哥,我想起那天在镇上的咖啡厅,对您动手的那些人,是郑鹏飞派来的。”
这话一出,刘黑虎自己先吓得脸色发白,心有余悸。他凑上几步,压低声音道:“余哥,这郑鹏飞,可不是一般人,他算是我半个老板,我在红云县的不少生意,都得看他的脸色。”
余知许挑眉,语气平淡:“稍安勿躁,难道是熟人?这郑鹏飞,到底什么来头?”
刘黑虎咽了口唾沫,紧张地说道:“我跟这郑鹏飞打过不少交道,他的后台硬得很。您听过天建集团吧?那是附近几个城市里建筑行业的龙头老大,名气大得很。郑鹏飞的父亲以前是天建集团的高层,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事被开除了,但依旧手握不少人脉,靠着这些人脉,他以天建集团的名义,在延台县开了家分公司,名叫天剑建筑,在当地的建筑行业,算是一家独大,没人敢惹。”
余知许心中一动,天剑建筑?这名字,听起来竟有些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