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没遇到过能打的,但像眼前这种近乎屠杀的效率,简直闻所未闻!他这些手下,哪个不是好勇斗狠的主?可现在,在那个年轻人面前,却像纸糊的一样,连稍作抵抗都做不到。
跑!
这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占据了刘黑虎的大脑。面子?以后再说!再不跑,下一个躺下的就是自己!
他毫不犹豫,扔下手里的棍子,转身就朝面包车方向狂奔,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可他刚跑出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笑,紧接着右腿膝盖窝猛地一阵剧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啃泥。
“虎哥,别急着走啊。”余知许不紧不慢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刘黑虎忍着剧痛,惊恐地回过头,只见余知许正缓步走来,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可那双眼睛却冷得像深潭寒冰。
“大哥!大爷!我错了!我真错了!”刘黑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再也顾不得什么老大威严,挣扎着半跪起来,哭丧着脸哀求,“是我有眼无珠,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余知许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慢悠悠地从他上衣口袋里摸出那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又摸出打火机。
“嗒…嗒…”打火机连打几下都没出火。
“真难用。”余知许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