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认,但也没承认,“不过是家传的一点粗浅手法,机缘巧合罢了,当不起‘仙拂袖’这等大名。”
见他并未完全否认,石寒山更是激动得胡须直抖,一把抓住余知许的胳膊:“小友过谦了!老夫钻研针灸数十载,只在古籍残篇中见过对‘仙拂袖’只言片语的描述,神往已久!今日竟能亲眼得见,此生无憾矣!小友,请务必……”
看他那架势,恨不得立刻拉余知许到后堂彻夜长谈。余知许被他抓得胳膊生疼,又不好用力挣脱,只得向陆胜雪投去求助的目光。
陆胜雪会意,上前一步,温言劝道:“石老,您先别急。小余大夫还有事要办。不如这样,我先带他去处理些琐事,您老也先平复一下心情。关于医术交流,来日方长嘛。”
石寒山虽然心急如焚,但也知道强求不得,更不好在陆胜雪的地盘上太过失态。他恋恋不舍地松开手,对余知许恳切道:“小友,务必给老夫一个请教的机会!老夫就在县里,随时恭候!”又转向陆胜雪,“陆老板,你可要帮老夫留住这位小友啊!”
陆胜雪笑着应下,这才拉着如蒙大赦的余知许,穿过依旧议论纷纷的人群,上了二楼她的办公室。
关上房门,隔绝了楼下的嘈杂。陆胜雪转过身,双臂环抱,倚在办公桌边,一双美眸上下打量着余知许,仿佛要重新认识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