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气来,复杂地看了余知许一眼,又看了看不成器的儿子,长叹一声,对旁边几个本家后生挥了挥手:“按小余……按余大夫说的办。把他拖进去,跪到祖宗面前反省!”
“爹!您老糊涂了?!他一个傻子……”于大宝简直要疯了。
“闭嘴!”老村长厉声喝止,眼神失望又疲惫,“再多说一句,就跪到明天!”
几个后生不再犹豫,上前架起哭喊挣扎的于大宝,拖进了祠堂深处。
祠堂内外,所有村民都看傻了。这场面转换太快,刚才还要把余知许当邪祟烧了,转眼间,他竟然成了“余大夫”,一句话就让村长的儿子去跪了祠堂?
众人看向余知许的眼神彻底变了,惊疑、畏惧、好奇、还有一丝隐隐的……敬畏。村里人最认实际,能起死回生的本事,比什么都硬气。
老村长看着这一幕,心中百味杂陈。他沉吟片刻,对余知许低声道:“小余……余大夫,这里人多眼杂,有些话,我们到旁边厢房说?”
余知许心中一动,知道正题来了,点了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