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老见自己这边人多势众,竟被一人气势所慑,又气又急,正要鼓动众人再上,祠堂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被彻底推开。
人群自动分开,老村长——余守正,拄着一根磨得发亮的黄杨木拐杖,颤巍巍地走了出来,站在了于大宝身边。他年逾七旬,头发花白,面容清癯,一双老眼虽有些浑浊,却仍带着几分威严。
“小余,”老村长声音不大,却让嘈杂的现场瞬间安静下来,“你打伤了栓子他们几个,还动了刀。虽说他们是先动手,可你这样……也太过火了。”
余知许嗤笑一声:“村长爷爷,您这是要拿族规压我,还是用‘中邪’的由头,继续把我绑去烧了?”
老村长沉默了片刻,浑浊的眼睛看着余知许,缓缓道:“大夫是个好行当,治病救人,积德行善。若你真有这本事,村里自然不会为难一个郎中。可你举止突变,力大惊人,又拿得出不明钱财……村里人心里犯嘀咕,说句难听的,怕你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也是人之常情。你拿什么证明,你没被‘东西’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