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志性的尖利骂声穿透晨雾:“李老蔫!你个没用的老东西!跟猪一样就知道睡!早饭呢?等着老娘伺候你啊?他要是不回来,是不是这个家就散了?!”她口中的“他”,显然指的是余知许,语气虽凶,却透着一股色厉内荏的试探。
余知许皱了下眉,推门进去:“吵什么?一大清早的。”
见他出现,张翠花骂声戛然而止。李老蔫则明显松了口气,偷偷看了余知许一眼,似乎找到了点主心骨。以前他不敢替这“女婿”说话,现在不知怎的,竟觉得有他在,张翠花的泼辣劲儿都好像被压下去几分。
张翠花眼睛飞快地扫过余知许全身,见他背上只挎着个装了点杂草的竹篮,那个鼓鼓囊囊的旧布包却不见踪影,心里顿时一紧,声音都变了调:“你……你的包呢?里头的……东西,你真拿去给那个城里的小妖精了?”她立刻想到了昨天那个开红车的漂亮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