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婶子,你看我是不是比昨天明白点儿了?”
郝桂花看着他,脸上飞起红霞,羞涩地点点头:“何止是明白……简直像换了个人,更有……更有男人气概了。”她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乎听不见。
余知许头皮发麻,赶紧站起身:“婶子,你能动了吗?天色不早,咱们得赶紧下山。回去后,伤口还得用‘十星草’捣碎敷上,记得每天换药,清余毒。”‘十星草’是本地一种常见的解毒草药。
见郝桂花似乎想靠过来,余知许连忙后退一步,转身就走,脚步飞快:“婶子你慢点,我在前面开路!”那模样,活像后面有猛兽追赶。
郝桂花看着他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跺了跺脚,脸上又是红霞满天,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噗通乱跳。她低声啐道:“这傻小子……以前只觉得他模样周正,没想到……还是个深藏不露的。刚才那样子……可真够男人的。”想起腰间的触感和那奇异的热流,她浑身又是一阵发软发热,心里暗下决心:这条“傻鱼”既然没被淹死,还开了窍……自己或许……或许真有机会?不行,不能让他就这么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