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是躲不过去的。他要抢地,就算我们躲了,这房子这地也守不住。”
潘小荷端着刚烧开的水出来,听到这话,眉头皱得紧紧的:“知许,那你想怎么办?王老虎人多势众,我们根本不是对手。实在不行……实在不行我们就把地卖了吧,留着命最重要。”
“嫂子,地不能卖。”余知许放下银针,语气坚定,“那是爹和哥用命守着的东西,也是我们余家最后的根。放心,我有办法对付他。”
他凑近潘小荷,低声说了几句,潘小荷越听眼睛越亮,最后虽还有些担心,却还是点了点头:“行,嫂子都听你的。”
当天下午,王老虎就带着五六个精壮的手下,大摇大摆地进了余家院子。他肥硕的身子堵在院门口,双手叉腰,三角眼扫过院子,最后落在余知许身上,满脸不屑:“余瘸子,听说你很能耐啊?敢伤我的人?”
余知许慢悠悠地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王老虎面前,故意佝偻着背,一副怯生生的样子:“王老板,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他们先打我的。”
“哟,现在知道怕了?”王老虎嗤笑一声,“晚了!今天要么你乖乖把地契交出来,签字画押,要么我就拆了你的房子,把你和你那小嫂子扔到山上去喂狼!”
“地契……地契在我爹的老箱子里。”余知许缩了缩脖子,指了指堂屋,“可那箱子锁着,钥匙我找不到了。”
“找不到?”王老虎眼神一狠,冲手下使了个眼色,“给我搜!挖地三尺也要把地契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