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安稳地喝酒吃肉。”
“两相比较下,心里是什么滋味?”
“时间长了,不用打自己就垮了。”
这话一出,王帐里沉默了一阵。
慕容天光听了这话冷哼一声:“对面过得这么逍遥,那就断了他们的粮道,叫他们吃不着了自然就老实了。”
独孤贺摇了摇头。
他在青水一战中带兵绕后被堵住了,回来之后一直话不多,此刻开口也是声音沉重:“我前几日试过,派了三支轻骑小股过河去骚扰粮道。”
“结果对面在粮道上建了十几座营寨,每寨两三百人配快马,这边的轻骑还没摸到粮车的边,那边的援军就上来了。”
“三支出去只回来了一支,伤亡不轻。”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小股部队没效果,大股部队又过不了临天河,实在是没什么好办法。”
王帐里又安静了,只有远处时不时传来的炮声。
宇文青鸾坐在角落里没吭声,此刻却抬起头来,朝主位上的慕容玉湖拱了拱手:“殿下,末将有话想说。”
慕容玉湖抬了抬眼。
“说。”
“对面既然在喝酒吃肉,又有炮火压着咱们,心里肯定觉得咱们被轰得动弹不得,只能缩在山头上挨打。”
宇文青鸾沉声道,“他们料不到咱们还敢出去,更料不到咱们还敢偷袭。”
“末将想带八百精兵,趁着今夜的夜色,从山腰秘道摸下去,绕到他们后方去烧他们的粮寨。”
她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一下:“根据之前的观察,粮寨应该就在南岸大营后方十里左右,规模不小。”
“要是能烧了它,北府军粮草一断,不用咱们打他们就得自己退。”
“就算烧不成,这八百人能摸到他们后方打一阵,也能让许山知道咱们不是只会挨打的缩头乌龟,提振一下咱们这边的士气。”
宇文青鸾说完,帐中诸将的目光也都落在了主位上的慕容玉湖身上。
慕容玉湖盯着宇文青鸾看了两息,然后慢慢点了点头:“人手你自己挑,今晚入夜后出发,从山腰西侧那条猎户秘道下去,绕过浅滩方向,不要走人多的地方。”
宇文青鸾拱了拱手:“末将明白,若事成,殿下等好消息便是。”
“若不成...”
她咧嘴笑了笑,那张娃娃脸上的笑容带着一股子杀气,“末将就留在南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