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去,如同一阵风一般将整座上京城从冬季的安静中掀了起来。
街头巷尾的人们都在压着嗓子议论,不少人都是面色凝重地摇着头
那些曾经叫嚣着北府军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的年轻贵族们,此时消停了不少。
不过他们依旧嘴硬,认为二皇子殿下一定会在武山一带击溃北府军。
朝堂上的风向也悄悄起了一些变化。
从前在朝中几乎没有人会提起慕容晓晓的名字,如今却开始有臣子以‘三公主慕容晓晓亦有继承之权’为名入奏,称她有能力登上帝位。
且北莽立国至今虽然未有女帝,但律法中也从未明文禁止女子承位。
虽然这些话很快就被守旧大臣以‘不合祖礼’和‘慕容晓晓与北府军合流乃是叛国’之论压了下去,但终究是在北莽朝廷引起了一丝不小的水花
宫城深处,耶律皇后的寝宫里的声音传出去很远。
瓷器的碎裂声从门缝里渗出来,一件接着一件,中间夹杂着茶碗落地后滚了两圈的细响和铜炉被推翻时沉闷的撞击声。
宫女和太监们跪在廊下,额头贴着地面,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连起身把那些碎片收走的人都不敢进去。
脸色阴沉的耶律皇后站在殿中央,一只手按着案沿,另一只手垂在身侧微微发颤。
她面前的桌案上已经空了大半,原先摆在上面的几件器物都已经不在原处了。
地上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