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都带了兵器。
“怎么回事?”
慕容晓晓一脸疑惑地看向黑寡妇。
黑寡妇面色凝重地说道:“钱家反了,钱五书带了五百甲士借着问安的名义进了府,打了咱们一个措手不及。”
“现在王府各处都在交手,护卫们伤亡惨重。”
她说着已经伸手护在了慕容晓晓身侧,“主人,我得先带您出去,这里不安全。”
慕容晓晓的目光朝正厅的方向看了一眼,眉头紧蹙:“叔父他们怎么样了?”
“事发突然,属下还没拿到确切消息。”
黑寡妇声音急切地说道,“但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钱家的目标不止是老爷,还有您。”
慕容晓晓沉默了一息,用力点了下头。
“走,去西侧门。”
不过几人还没走出几步,前方忽然涌出来二十几个钱家甲士,刀刃上的血还没干透。
领头那个百夫长一见到慕容晓晓便咧开嘴笑了:“在这儿了!”
“公子吩咐了,一个都不能放走!”
慕容晓晓自知逃脱不得,反手从腰间拔出一柄短刃,带着黑寡妇和四个蛛网谍子已经迎了上去。
几个谍子出手极快,身形在钱家甲士之间穿插闪避,一刀一个干净利落。
黑寡妇更是凌厉,短刀连削带刺,在狭窄的回廊里把最前面三个甲士逼得连连后退。
但钱家人多,被砍倒了六七个之后剩下的迅速收拢阵型,铁盾并拢长枪前指,结成一道严密的军阵将回廊堵死。
几个蛛网谍子冲上去却被枪阵逼退,几枪下去便全都殒命。
黑寡妇挡在慕容晓晓面前,左臂上挨了一刀,血顺着袖管往下淌。
两人被逼到了墙角,面前的枪尖越收越紧。
那百夫长狞笑着从阵中走出来,手里的刀抬起来对准慕容晓晓:“公主殿下,莫怪属下,是公子让我来送你上路的。”
说罢,他举刀就要劈下。
就在这时候,一支箭矢带着短促的呼啸声掠过庭院,正中那百夫长脖子。
箭头从另一侧穿出,带出一蓬暗色的血雾。
百夫长的刀从手中滑落,整个人僵了一瞬便面朝下栽倒在地。
慕容晓晓猛地抬头望去。
只见回廊尽头站着一道玄色的身影,甲片上泛着冷光,手里的黑鳞弓刚刚放下,弓弦还在微微颤动。
他身后站着几十个穿着铁灰色步人甲的重甲士卒,每一面大盾上都有深深浅浅的刀痕,血迹顺着盾沿往下淌,显然是刚杀穿了一道防线赶到这里的。
慕容晓晓的嘴唇翕动了一下。
“许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