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州军要上来了!”
孙大海气喘吁吁地爬上城墙,扶着垛口往外看。
远处,一大片火把在黑暗中晃动,密密麻麻,像一条火龙,蜿蜒在旷野上。
但距离太远,看不清具体是什么,只能模糊地看到一个个黑影。
火把的光在夜风中摇曳,忽明忽暗。
“幸好咱们反应及时,要不然还真让许山这小子偷袭成功了。”
他松了一口气,朝身边的钱伟说,“传令下去,让士卒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钱伟应了一声,转身去传令。
北原军的士卒们强打精神,瞪着眼睛盯着城外那片火把。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那片火把一直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既不靠近,也不后退。
钱伟走到孙大海身边,带着一丝疑惑和不安说道:“大人,这该不会是许山的障眼法吧?”
“那些火把怎么一动不动的?要是真要攻城,早该上来了。”
孙大海心里也在犯嘀咕,但谨慎起见,他没有轻举妄动。
“不管是不是障眼法,咱们不能冒险。”
“万一他真的趁我们松懈的时候杀过来,后悔都来不及。”
“让士卒们继续守着,天亮再说。”
“宁可白守一夜,不能放进来一个。”
钱伟点了点头。
士卒们又冷又困,靠在垛口上眼皮打架。
直到天色渐渐发白,东边的天际泛起鱼肚白,城外的火把在晨光中渐渐显出了真容。
只见昨晚城外那片火把大军,全是一根根插在地上的木棍。
木棍顶端绑着草把,草把上浇了油,烧了一夜,现在只剩灰烬,被风吹得满地都是。
孙大海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嘴唇哆嗦着,猛地一拳砸在垛口上。
“许山!你这个王八蛋!”
“你敢耍我!老子跟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