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站在后面,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阴冷的表情。他挥了挥手,又有七八个人同时冲了上来。
这次来的人更狠,有的拿着匕首,有的拎着斧头,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封死了陈楚所有的退路。
陈楚深吸一口气,身形骤然爆发。
他像一头闯入羊群的猛虎,直接扎进了人堆里。第一个冲到他面前的家伙刚举起斧头,陈楚已经贴身而上,肩膀狠狠撞进对方的胸口。那人只觉得像是被一辆卡车撞中,整个人倒飞出去,砸倒了后面两个人。
紧接着,一把匕首从斜刺里刺来,直奔陈楚的腰侧。陈楚看都不看,右手反手一捞,竟然徒手抓住了那人的手腕,猛地一拧一折。"啊——"凄厉的惨叫声响起,那人的手腕被硬生生折断,匕首当啷落地。
陈楚顺势夺过匕首,反手一甩,刀柄精准地砸在另一个人的太阳穴上,那人闷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剩下的人见状,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疯狂地围了上来。七八个人同时出手,刀光斧影在昏暗的巷子里交错纵横。
陈楚在人群中穿梭腾挪,身形快得几乎看不清。他时而低身扫腿,将人绊倒;时而肘击膝撞,招招都打在要害上。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声音和此起彼伏的惨叫。
不过短短两三分钟,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十七八个人,此刻已经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
有的捂着断裂的手臂在地上打滚,有的抱着被踢碎的膝盖哀嚎不止,还有的直接昏死过去,像死狗一样瘫在墙角。
快剑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敏锐地察觉到,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男人,绝对是个深藏不露的怪物。自己要是硬上,绝对讨不到好果子吃。
陈楚解决完杂鱼,拍了拍手,目光如炬地锁定了快剑,一步步朝他逼近。
快剑咬了咬牙,手腕猛地一抖,手中的短剑瞬间挽出几道极其绚丽且致命的剑花。这剑花不仅速度极快,而且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瞬间封死了陈楚的退路。
借着这短暂的视线盲区,快剑脚尖一点地,像一只狡猾的壁虎,迅速朝着巷子深处的阴影逃去。
以陈楚的实力,完全能把他拿下,但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留着他,说不定能引出孙胖子那条更大的鱼。于是,他脚步一顿,任由快剑消失在黑暗中。
就在这时,陈楚突然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他转过头,发现原本“昏死”在墙角的李冰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苏醒了。她正微微眯着眼睛,装出一副刚醒来的虚弱模样,但那双美眸里却透着一丝狡黠,显然是想看看陈楚接下来要干什么。
陈楚心中暗笑,这娘们儿还挺有心机。
他大步走到李冰冰身边,弯下腰,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随后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稳稳地背在了背上。
入手处,那黑色皮裤包裹下的臀线依旧弹性十足,曲线惊人。陈楚故意伸出手,在那饱满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嘴里还啧啧感叹道:“打屁股这么有弹性,可惜脾气太臭了。哎呀,本来想把你背回家好好‘审问审问’,但你这一米七八的大个子也太重了,压得我肩膀疼啊。”
趴在陈楚背上的李冰冰,被他这两巴掌拍得浑身一僵,那张冷艳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简直要气炸了肺!但她死死咬着牙,强忍着没有发作,心里暗骂:
“臭流氓!我看你能把我背到哪去,要是敢对我做什么坏事,老娘非得把你抓回去赃证并获不可!”
陈楚背着李冰冰,慢悠悠地走出了小巷。他并没有去什么高档公寓,而是七拐八绕,钻进了一片七八十年代的老旧家属院。这里的路灯坏了一大半,到处是斑驳的砖墙和生锈的防盗门。
他熟门熟路地推开了一楼一扇破旧的木门,里面是一间充满年代感的老房子。墙皮有些脱落,空气中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陈楚把李冰冰放在那张有些年头的老式木沙发上,顺手打开了昏黄的白炽灯。
灯光打在李冰冰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将她此刻的模样照得一清二楚。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白皙的锁骨上,配上那双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的桃花眼,以及那身紧紧包裹着火辣身材的黑色皮裤和长筒靴,整个人透着一股极其性感、又带着几分凌乱的极致诱惑。
李冰冰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胸,冷冷地盯着陈楚,咬牙切齿地说:"陈楚,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你今天死定了。"
陈楚拉过一把老旧的木椅子,在她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李大队长,你刚才在巷子里不是挺威风吗?怎么,现在落到我手里,知道怕了?"
李冰冰气得胸口一阵起伏,那傲人的曲线在黑色劲装下显得更加惊心动魄。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冷声道:"少废话!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袭击治安局执法人员,罪加一等!"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