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啸天愣住了。
他双手悬在半空中。
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浅月?”
胡浅月没有松手。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
肩膀微微抖着。
谭啸天低头看着她。
“你怎么了?”
“不就让你一轮吗?”
“至于吗?”
胡浅月还是没松手。
她抱得更紧了。
谭啸天不知道。
那三个字。
“我放弃。”
对她来说。
意味着什么。
前世。
白马神说完这三个字。
就彻底离开了她。
进了迷甍之地。
再也没有回来。
她等了一百年。
等来的是一块墓碑。
这一世。
他又说了这三个字。
她不想重演。
她不要他离开。
所以她抱住他。
紧紧的。
像是怕一松手。
他就会消失。
谭啸天站在擂台上。
被她抱着。
台下的人看着。
议论纷纷。
“这什么情况?”
“她怎么抱他了?”
“他放弃了,她感动了?”
“看来这小子是讨好她。”
“放弃名额换美人一笑。”
“高。实在是高。”
谭啸天听着那些议论。
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胡浅月。
“浅月。”
“嗯。”
“你抱够了没有?”
胡浅月没有回答。
“台下好多人看着呢。”
胡浅月还是没有松手。
谭啸天清了清嗓子。
“你感动归感动。”
“你姐姐怎么办?”
胡浅月愣了一下。
然后她松开了。
她抬起头。
看着谭啸天。
眼睛还是红的。
但那股劲儿过去了。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
谭啸天看着她。
“你姐姐怎么办?”
“你感动了。”
“你姐姐怎么办?”
胡浅月瞪了他一眼。
“你这个人。”
“怎么了?”
“没正经。”
谭啸天笑了一下。
“后面的比赛就靠你了。”
“一定要打到决赛。”
胡浅月看着他。
看了两秒。
然后她点了点头。
“行。”
她转身。
朝谭啸天伸出手。
“玉牌给我。”
谭啸天把晋级的那块玉牌递给她。
胡浅月接过。
转身朝评委席走去。
她走得很稳。
虽然灵力还没完全恢复。
但步子不晃了。
她走到评委面前。
递上玉牌。
评委看了一眼。
点了点头。
“晋级。”
胡浅月收回玉牌。
转身走出人群。
谭啸天站在擂台上。
看着她的背影。
台下的人还在议论。
“她真晋级了。”
“那个男的放弃了。”
“可惜了。”
谭啸天跳下擂台。
挤出人群。
朝茶摊走去。
今天是最后一场。
下一轮。
明天举行。
他找了个位置坐下。
要了一碗茶。
刚喝了一口。
就听到旁边有人在议论。
“那个胡浅月。”
“什么来路?”
“练气九层。”
“一招秒杀。”
“还一个人打十几个。”
“太强了。”
“听说四大门派的人都在打听她。”
“打听什么?”
“想娶她当道侣。”
“谁?”
“好几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