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凝雪被交谈声打断。
徐尘关上房门,淡笑道:“李管事。”
旋即扯开话题,“凝雪,那剑法你参悟得如何了?”
苏凝雪先是一喜,“有所领悟!”随即俏眸中又闪过一抹疑惑,“但又觉似懂非懂。”
徐尘缓步来到桌边,“凝雪,此乃黄阶中品武技裁云剑,你初次接触能有所领悟已是难能可贵。”
紧接着徐尘取出一柄银制长剑,正是秘银剑,“此剑你且拿去。”
苏凝雪接过秘银剑,只觉剑身灵气充盈。
她双手轻微一颤,这竟是灵器,灵器不比凡兵,价格极其昂贵。
她连忙摆手,“公子,这是灵器,太贵重了,我不能……”
还未说完徐尘已将秘银剑强行塞入她怀中,“你我已有夫妻之实,便是道侣,还分什么你我,方才在软榻上,你……”
闻言苏凝雪两颊霎时红透,满面娇羞,“公子你别再说了!我去修炼了!”
她小跑着离开,房间内有修炼室可供闭关。
徐尘轻笑,如此可爱,难免忍不住调戏一番。
“砰!”
修炼室房门紧闭,徐尘也返回鎏金软榻继续翻阅丹药书籍。
深夜。
徐府,书房。
徐方对面,一位虎背熊腰的中年男子斜靠着椅背,一双三角眼在烛光下显得格外阴沉。
徐方眼神微眯,“张家主,深夜来访,不知是?”
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张家家主,张硕之父,张洪。
张洪起身,摸出一支玉瓶拍在桌上。
“砰!”
徐方拿起玉瓶查看,丹香浓郁,足足三枚黄灵丹。
他嘴角微微勾起,心里门清,张硕被废一事他略有耳闻。
张洪妻妾二十四房,偏偏就这一个儿子,极为宠爱。
张洪一字一顿,咬牙切齿道:“我要…徐尘——死!”
时间如水东流,街头巷尾对约战一事议论纷纷,只因徐尘乃丹师弟子。
生死战前一日,徐尘的房门被敲响。
“咚咚咚。”
“徒儿。”
徐尘推开房门,恭敬一礼,“师傅。”
柳丹师一袭青碧丹袍,缓步迈入房间,“徒儿,那些丹药书籍,你学习得如何了?”
徐尘不想高调,便道:“只看了一部分。”
“嗯。”
柳丹师抚须,沉吟片刻,才道:“徒儿,昨日,徐方邀请城内各大家族前往徐家观战,各大家族…尽皆应邀前往。”
徐尘闻言面色淡然,“看来他对徐天极有信心,但也怕师傅您不顾脸面,强行干预,否则又何必找旁人撑场。”
“哈哈哈。”
柳丹师大笑起来,“我这副老脸不要也罢!不过,既是生死战,还需万无一失。”
柳丹师张开掌心,一颗火红色的丹药安静躺在中央,隐隐散发出一丝灼热的气息。
“徒儿,你可认得此丹?”
“一阶极品,爆灵丹。”
柳丹师满意地点了点头,“你既认得,我便无需再介绍,有了此丹,可保明日万无一失。”
徐尘接过丹药,躬身行礼,“谢师傅。”
“驾!驾!”
翌日清晨,日上竿头,长街之上骏马嘶鸣,数辆豪华车架直奔徐府而去。
徐方,张凤与徐天三人亲自迎接。
“张家主,张公子,快请进!请!”
“王家主,王小姐,没想到您二位会亲自前来,真是蓬荜生辉啊!”
…………
各家之人齐聚于演武场,徐家早已搭好高台,各家高层纷纷登台。
徐天盘膝坐于演武场中央,神色淡然,似是胸有成竹。
高台之上,一少女身着水蓝长裙,眉目如画,面若芙蓉,她静立在那,便已楚楚动人,引得场中少年频频偷瞄。
她肤若凝脂,腰如细柳——此女正是王家大小姐,亦是将徐尘吸干的未婚妻,王水瑶。
在其身侧,一国字脸中年正襟危坐,乃是王家家主,王水瑶之父——王督。
王督微微侧首,压低声音,“瑶儿,若今日徐尘不死,为了你的前途,为父只能……”
王水瑶秀眉微动,神情却毫无波澜,“全凭父亲安排。”
约莫两刻钟,一阵惊叫自场中炸开,“是徐尘!徐尘来了!”
人群主动让出一条路,柳丹师轻轻拍了拍徐伤的肩膀,“徒儿,有为师在,放手一战便可。”
“嗯。”
话毕柳丹师飞身一跃,离地三丈,登上高台。
众家主连忙起身问候,一番寒暄,再度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