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鹤也只能跟着出去。门被锁上时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小杨嘴唇张合,语气是和方才完全不同的怨毒。

    “装什么冰清玉洁?摸了一下跟坏了他十八年贞洁一样,呸,去死吧你!最好出门就被车撞死!!”

    门早已关闭,戚韩真站在电梯前对这些诅咒一字不知。他低着头,也不知道手上半湿不湿的外套有什么好看的,半天都舍不得抬眼。

    殷鹤就站在旁边,懒懒靠着墙。按理来说鬼是不会累的,因为压根也不需要走路,只要飘来飘去就好了。不过或许正是因为没人能看见,无人知晓存在,不用面临生存与被审视的压力,殷鹤找回一些儿时的自在,反倒比做人时姿态懒散得多。

    电梯下到一楼,还未走出去外面雷电闪光便已经劈到脸上。黄豆大的雨珠噼里啪啦砸到玻璃门上,如果它们的灵魂有形状,那么经过这一通坠落必定碎得七零八落,再难拼凑完整。

    一人一鬼并肩隔着玻璃安静看了一会,戚韩真忽然把手上湿漉漉的外套展开抖了抖。

    殷鹤看着,注意到他头顶几缕没干的发丝也和外套一起抖动,下意识想替他抚平,又在手指穿过他身体时沉默地收回。

    明明没有□□,殷鹤却仍感觉到自己指尖泛凉。

    现在出去实在不是一个好主意。

    可惜活着时殷鹤尚且无法改变戚韩真想法,死后更难干扰他意志。沉默观察半天,最后还是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推开门顶着外套冲进雨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