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钱花得，姜颜都替她不值。
江城电视台，在全国电视台里，连二流都称不上。加上江城经济一般，电视的普及率不高，这广告打着效果不会太好。
估计戚美娟是打算在江城市场，跟姜颜死磕，不然就应该买央视的广告。
当然，那就不是七位数了，得九位起步。
戚美娟的手法，有一种想要致人死地，却又不太舍得花钱的感觉。
倒不是她不舍得，只不过她是被豢养的宠物，只能做到这种程度。
一系列的组合拳下来，对姜颜的打击有是有，但可以忽略不计。
姜颜真正赚钱的，不是靠加盟店，而是靠卖自己品牌的山寨货。
加盟店的存在，其实就是一种线下广告。
山寨自己，批发走量，每个月几十万套的服装，三分之二是靠批发渠道散出去的。
虽然没什么影响，但面对戚美娟的进攻，姜颜还是需要做点什么的。
她加强了品牌形象的输出，制作茜茜公主的贴纸，洋娃娃，拍画，投资有声故事，在电台播放。
周末时，在公园，聘请模特，以茜茜公主的形象，跟游客免费拍照，赠送照片。
这可比在电视上打广告，转化率高多了，花的钱还少。
至于最后真实效果如何，需要时间去看。
总之这段时间，姜颜忙得不亦乐乎。基本每天清早出去，晚上天黑才回。
这天，元宵节，又到了颜姜最忙的时候。
城中四处在开庙会，有些地区还会舞龙灯，舞狮子。
是最热闹，最喜气，也最容易打群架的时候。
城中警力不足，局长也得值班，巡逻。
姜颜反倒有了些空闲，该忙的都已经忙得差不多，公司的架构已经稳定，现在只等着资金到位，扩大生产。
她早早下班，亲手包了汤圆，煮上几颗，给颜姜送去。
曾经，她觉得做饭是一件很烦人的事情，人要是能不吃饭，还能活就好了。
可现在，她觉得为值得的人，洗手做羹汤，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六颗汤圆，三种口味，黑芝麻的，花生的，枣泥的。
她也不知道颜姜喜欢吃哪种，大概率是都不爱吃。但是过节，应个景。
最重要的，是这份心意。
她带上保温桶，开着车，来到颜姜巡视的岗亭附近。
这个时间，他刚好在那里。
透过车窗玻璃，姜颜看着颜姜在人群中维持治安，不由的勾起唇角。
有一种莫名的自豪感。
此时，颜姜正在跟一个小男孩儿说些什么，他躬着身子，摸了摸小男孩儿的头，笑得很慈爱。
颜姜似乎很喜欢小孩儿。
见他这个样子，姜颜不由的想起了什么，脸颊一红，害羞了。
她抬手摸了摸脸，让自己恢复平静，下车朝着颜姜走去。
就在这时，跟颜姜说话的小男孩儿转身，朝着她的方向跑来。
看见小男孩儿的模样，姜颜有些愣住。
跟颜姜长得好像，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身后，有闪光灯亮起，姜颜不由自主的转头，就见小男孩儿笑着扑入一个女人的怀抱。
女人举着相机的手放下，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窦碧霞！
“妈妈，我把礼物送给爸爸了，他很开心！”
小男孩儿抱着窦碧霞的双腿，奶声奶气的说着。
这一刻，窦碧霞的目光跟姜颜撞在一起，她歪头挑眉，满眼挑衅。
“乖，我们回家！”
她将小男孩儿抱起，留给姜颜一个鄙夷的冷笑。
直到她跟孩子走远，消失在人流之中，姜颜都站在那里，没办法挪动半步。
“爸爸？”
她皱着眉，心口有些堵，还有些揪痛。
马路上，人群川流不息，颜姜巡视完，上了车，应该是准备去下一个地点。
他的巡逻时间和地点，不是内部的人，不会知道。
就连姜颜，也是用了“颜夫人”的面子，偷偷打探出来的。
窦碧霞，一个小小的记者，来到这里，难道只是巧合？
小男孩儿口中的“爸爸”，也不是颜姜？
那未免也太巧了。
姜颜拎着保温桶，重新坐回了车子上，看着颜姜的车开走，没有做任何反应。
她就坐在车里，面无表情的看着马路上的人来人往。
感觉智力有些不够，完全分析不了，眼前是个什么情况？
天，转眼黑了，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