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凑近了看看,婆婆纳的花苞,还挺可爱的。
她伸手,想接不接的,眸光流转,幽幽开口:
“你不但跟踪我,还骗我,这个怎么算?”
“骗你?”
颜姜有些懵,姜颜善意的提醒了一下:
“杜鹃来求我帮她,把她这一生受的苦,说得清清楚楚。她还说,你们书信往来一年多,感情甚笃。”
其实,谁还没点过去呢,姜颜不是想抓着不放,更不是介意。
呃……
说完全不介意,有点假,但这个真的没关系。
姜颜知道,以颜姜的人品,就算心里放着谁,也不会做太过分的事情。
结婚过日子,论迹不论心,差不多就行了。
“所以……”
颜姜笑着,有一点点小开心,这是不是说明,姜颜在吃醋?
所以明明是去做好事,却要偷偷摸摸的?
他本来想问姜颜,是不是吃醋了,可又怕惹恼了对方,只能老老实实的回答:
“我是真没写过,信都是战友帮回的。”
说来也是笑话,等于是颜姜请战友帮忙,代替他,跟杜鹃谈了场恋爱。
这种事,在部队常见。但是别人都要自己抄一遍,避免笔迹露馅,颜姜连抄都懒得抄,读都不读。
反正部队里的生活,大家都一样,基本不会出什么问题。
“让我写信,还不如让我负重十公里呢!”
颜姜属于提起笔,写一句话都难的那种人。但凡他对文字有一丁点儿爱好,也不至于升职考试都过不了。
他将“花束”放到姜颜的掌心,顺便连着姜颜的手,一起握着。
“当时年轻不懂事,只是为了结婚而结婚。现在不一样,我对你不一样。”
他轻声说着,温柔而深情。
彼时有风吹来,撩动了窗帘,也撩拨着姜颜的发丝。
窗外的香樟树,沙沙轻响,送来一阵沁人心脾的香气。
“我喜欢你,只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