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杉和一位着长衫的老者,坐在窗边,桌上的茶盏,茶气氤氲。
“大师看过了,觉得面相如何?”
“有些怪!”
老者凝眉,思考了片刻才开口:
“以此女的面相来说,她该红颜薄命,一生虽不至于穷困潦倒,但一定不得善终。可偏偏,她双目之间又藏着灵瑞之气,让其命运飘忽不定。”
“那到底是什么意思,能娶不能娶,会不会对家族有益?”
白杉有些心急了,他不想听算命的神神叨叨,只想听结果。
可很多事情,即便再有本事的算命先生,也不敢百分百保证。
老者思考了片刻才答:
“有灵瑞之气,便是上天眷顾之人。别说娶了,便是在其身边,都会有大福气!”
听完这句,白杉长舒一口气,勾起了嘴角。
看来,他得好好的花点心思了。
……
陆家别墅。
晚餐的时候,陆家人开了一个非正式的家庭会议。
议题就是,老夫人,陆幼仪要嫁人了。
婚礼一切从简,自家人一起吃个饭就好。
是通知,不是商量。
陆幼仪婚后正式退休,陆氏由长孙接任集团董事长。
这个决议一下,有人欢喜,有人愁。
小妾一脉,感觉天都塌了。这意味着从今往后,他们只能拿固定的生活费过日子,再没有享受任何特权的可能。
哪有儿子还在,就让孙子掌权的?
吃过晚饭之后,小妾就跑去丈夫那里抱怨,拱火,挑唆丈夫夺嫡子的权。
可陆荣勋丝毫不在意,反而在那儿敷起了脸!
小妾都气笑了,可是对于丈夫的风流,她能有什么办法?
要怪,就只能怪姜颜那个狐狸精,吃饱了没事干,尽搅和别人家庭!
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不是一起吃饭吗,姜颜肯定也会到场,到时候,男男女女要是喝多了酒,干出什么伤风败俗的事情出来,婆婆这婚怕是结不成了吧?
……
第二天清晨,李将军的别墅内,早早就有工作人员,在忙活布置。
李将军天没亮就醒了,兴奋得睡不着。
结果上午时,接到姜颜的电话,表示中午来不了,江城那边出了事:
郝娅把一男的脑袋开了瓢,被抓去警察局,关了一夜。
姜颜买了最早一班的飞机票,此刻已经在机场。
“您不用担心,我能处理好,祝您新婚快乐!我准备了礼物,晚点的时候,会有人送到别墅,您收一下。”
挂掉电话,姜颜赶紧坐上飞机,回了江城。
唉……
当初让徐凯帮忙教郝娅一些防身的技能,只是想她一个女孩子送货,收账,不至于被人欺负。
谁曾想,郝娅技术估计没学多好,徐凯的一身匪气,学了个八成。
怎么就能把人脑袋打开瓢呢?
临近中午时,姜颜下的飞机,一个小时后,就出现在了公安局。
郝娅本来不应该在市局,是颜姜听到消息,特意调她过来的。
姜颜赶到时,这丫头没心没肺,正在拘留室里,呼呼大睡呢。
办案的民警,跟姜颜说了事情的经过:
有一个经销商打牌把货款输了,然后就跟郝娅求情,说货款晚几天再打。
想着是老顾客,又有那么大的店面在,郝娅就同意了。
结果约定的时间到了,对方不但没按时给钱,还污言秽语,郝娅就动手,把人打了。
现在对方要求赔偿,营养费,误工费,杂七杂八加一起,差不多是所欠货款的两倍。
钱是小事,但是在社会上混,这个先例不能开。
姜颜准备找律师,这个官司她要打到底,哪怕最后还是赔那么多钱,也不能让对方拿得那么容易。
可没想到,徐凯带着那个店主来了。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不但头破了,腿也瘸了,手上也缠着绑带。
伤得那么重,不说在医院躺着,反而特意跑来消案,还跟郝娅道歉。
不用想就知道,他是被徐凯恐吓了。
“怎么样,事情解决了,你该请我吃个饭吧!”
徐凯勾着唇,看向姜颜,有些自鸣得意。
“我请客!”
郝娅自告奋勇:“这次谢谢凯哥!我把我攒的工资都拿出来,请凯哥上大酒店吃!”
小姑娘满脸兴奋,看徐凯的眼神,还带着强烈的崇拜。
姜颜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郝娅这孩子,再给徐凯带,怕是会带坏。
这些日子,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