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被人拿捏,那就不好了。”
她勾唇瞟了姜颜一眼,又补了一句:
“更何况都掉地上了,谁知道脏不脏?”
说的是烧饼,可指的却是人。
没有猫儿不偷腥,这是世界的共识。
陆幼仪会不怀疑吗,会不介意吗?
越是重情义的人,越是在乎感情的纯度。
要不然,找到李将军的当天,她为什么没有直接飞去江城?
李将军是赘婿啊!
于情于理,都该是李将军,亲自登门,负荆请罪。
他一个那么大的官,要找人,不是比陆家更容易吗?
战争结束之后为什么不马上找,要等这么多年?
这就是心里的疙瘩!
现在李将军就在这里,没有说第一时间出来迎接,反而叫别人,送几块烧饼,诚意在哪里?
戚美娟能混到今时今日,人情世故她精得很,一句话,就切中陆幼仪最在乎的东西:
李将军心里,她根本没多重要,直到现在,还在耍心眼儿,占便宜!
兔死狗烹,仗打完了,他们这些老东西没用了,一个月就几百块钱,能过什么好日子?
没钱了,需要人养老了,才想起还有家人,才花力气去找。
谁知道年轻力壮时,得有多快活?
诸如此类,种种的负面想法,正常人都会有!
戚美娟的挑拨,恰到好处,再多说一个字,都显得居心不良。
如果不是打狗还要看主人,姜颜真想扇她一巴掌。
显得你能了,是吧?
“的确,脏了的,不能吃!”
姜颜微笑着:
“《西游记》第十二回,唐王拈了土撒玄奘的酒杯中道:‘宁恋本乡一捻土,莫爱他乡万两金’,故乡的土,不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