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饭馆不开门,他去大酒楼,花了大价钱买的。
结果辛苦买回来,姜颜走了。
事情还没有解决,不确定姜颜会不会到处宣扬,怎么能让她走呢?
姜卫国因此埋怨了赵淑萍两句,结果本来就委屈的赵淑萍大发雷霆,把饭菜当场都掀了。
大过年的,闹得鸡飞狗跳。
……
“给,你的酬劳,今天辛苦了!”
姜颜拿出一百块钱,用红包装着,递给张飞。
说实在的,有点儿心疼。
钱总是花起来容易,赚起来难。
“今天挺巧的,没想到你准备的身份,和我说的,凑到了一起。”
就算姜卫国相信了,姜颜也不相信,张飞是毛国国防部长的儿子。
她本身也没想让姜卫国相信,只是找个由头,让对方忌惮。
就像王传志威胁的写小作文,事实是怎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引发舆论效应。
姜卫国经不起查,所以必然害怕。
“你觉得是巧合?”
张飞没有去接钱,反而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姜颜:
“那么,用你们的老话,这算不算‘缘分’?”
他的普通话真的说得太好了,不看脸,还以为他是地道的本国人。
可是在姜家,他说蹩脚的汉语,又说得那么天衣无缝。
演员就是演员,无时无刻不在演。
姜颜把钱塞到他手里:
“新年快乐!再见!”
她就这么走了,不带一丝犹豫。
看着手中的钱,张飞第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长得很丑?
可是在学校里,他走哪儿都有女孩儿主动上前搭讪啊。
有些可惜,但他也没有纠缠。
有种感觉,姜颜一定还会再找他。
……
半边天时装店。
电话铃声响个不停,姜颜回到店里,姜平急忙告诉她,有两家加盟店,主打款卖断货,店长急得不行。
姜颜赶紧处理,打电话给其他的店子调货,并试着让代工厂提前开工。
结果每家店的生意都很好,加钱老板都不肯调货。而代工厂的工人,哪怕给加班费,也没几个愿意回来加班的。
才大年初二,工人们一整年都在做衣服,好不容易休息,不是穷疯了,真没人加这个班。
没有办法,姜颜只能自己做多少算多少。然后让店子那边,开展预售。
同样的价格,预售可以享受贵宾才有的量体裁衣服务。
这样一来,只要能接受的,都是将来的潜在VIP。
缝纫机吭哧吭哧响着,姜颜在忙碌中,享受着大脑难得的清闲。
身体累了,心情却格外的放松。
一忙,便到了深夜。
与此同时,颜姜在局里,也是有条不紊的忙碌着。
协同交警,消防,维护着城市的安定,确保所有人,都能过一个平安的年。
到了初三,该上班的都上班了。
批发市场也逐渐有店铺开门,市场内的服装厂,陆续开工。
姜颜赶紧去之前合作的代工厂下单,可对方却告知她,要涨加工费。
而且别的单子量更大,她的得往后排。
没有办法,姜颜只能找其他厂子代为生产。一连跑了好几家,他们都以姜颜量少,要求高为由拒绝了。
到最后,她去了市里的棉纺织厂。
不知道为什么,她隐隐感觉,去那里,能够解决她目前的危机。
到了纺织厂,举目四望,一片苍凉。
感觉这里像是停工了许久,而不是因为过年,暂时放假。
如果她还有前世的记忆,就会知道,国营工厂,倒闭潮,下岗潮就要来了。
好多企业,如今都是苟延残喘,要死不活的样子。
江城的纺织厂,受南方织造业,以及本土私有企业的冲击,已经好几个月发不出工资。
再加上国有体制下,外行指挥内行,领导瞎作为,厂里挂牌清算,只是迟早的事情。
姜颜跟门卫打招呼,问哪里可以找到厂领导,门卫随手一指,不再搭理她。
走进厂里,还没到办公大楼,就听见有争吵声。
“凭什么?”
“哐当!”
妇女的嘶吼和瓷器砸碎的声音,同时响起。
姜颜循声望去,只见一名五十来岁的妇女,在办公室门口哭喊着:
“你们凭什么开除我?你们有良心没良心?我勤勤恳恳,在厂里干了近四十年,给你们送礼的,有关系的,你们都给办下岗,办内退,唯独我是开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