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父，您安息吧。”她喃喃道，“我会好好的。”
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呻吟声。Shirley杨连忙回头，只见李清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
“李清！”Shirley杨惊喜地扑到他身边，将他扶起来，“你醒了？”
李清眨了眨眼，目光渐渐清晰。他看着Shirley杨，嘴角露出一丝虚弱的笑容，但随即他的脸色变了——他看到Shirley杨脸上未干的血迹，看到她苍白如纸的脸色，看到她眼中尚未完全褪去的金黑光芒。
“杨儿，你怎么了？”李清挣扎着坐起来，伸手去摸她的脸。
Shirley杨摇了摇头，轻声道：“我没事。刚才……我好像觉醒了什么力量，把那些黑蛇都消灭了。”
李清心中一沉，连忙握住她的手，渡入一丝灵气探查她的身体状况。灵气一进入她的体内，他的脸色就变得极其凝重——Shirley杨体内的经脉乱成一团，多处破裂，灵气紊乱如麻，比之前他重伤时还要严重。最可怕的是，她的心脉附近，有一团金黑交织的光芒正在疯狂跳动，那是阴阳瞳的力量，失去了控制，正在反噬她的身体。
“你……”李清的声音都在颤抖，“你强行催动了阴阳瞳的终极力量？”
Shirley杨点了点头，轻声道：“那些黑蛇太多了，我想保护你。”
李清的眼眶红了，他紧紧抱住她，声音沙哑：“傻瓜……你怎么能这样……你会死的……”
Shirley杨靠在他怀里，轻声道：“我不怕死。只要你活着就好。”
李清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依然明亮，但瞳孔深处，那团金黑交织的光芒正在疯狂跳动，随时都可能彻底失控。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杨儿，我要救你。可能会很痛苦，你忍着点。”
Shirley杨点了点头，轻声道：“好。”
李清从怀中取出那枚龟甲，放在Shirley杨胸口。龟甲上的古老纹路微微亮起，与她体内的道门血脉产生共鸣。他又取出那块怀表，握在手中，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
那是《太清道箓》中记载的“渡命秘术”，以施术者的生命力为引，强行修复伤者的经脉，镇压失控的力量。这种秘术极其凶险，施术者会损耗大量的生命本源，轻则折寿，重则当场毙命。
但此刻，李清顾不得那么多了。
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鲜血在龟甲上。龟甲光芒大盛，一股庞大的能量从龟甲中涌出，进入Shirley杨体内。与此同时，他体内的生命力顺着两人相连的手，源源不断地渡入Shirley杨体内。
Shirley杨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那些紊乱的灵气被龟甲的能量强行梳理，破裂的经脉被李清的生命力滋养修复，那团疯狂跳动的金黑光芒，被两股力量共同镇压，渐渐平静下来。
但李清的代价极其惨重——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原本乌黑的头发，一缕一缕地变成灰白。他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李清……停下……”Shirley杨感觉到他的变化，泪水夺眶而出，“你会死的……”
李清摇了摇头，虚弱地道：“你活着……我就活着……”
不知过了多久，Shirley杨体内的那股力量终于被彻底镇压，经脉也基本修复。她睁开眼睛，眼中金黑二色的光芒已经褪去，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比之前更加坚韧强大，阴阳瞳的力量也完全被她掌控。
但李清，已经彻底昏迷过去。
他的头发，有大半变成了灰白色，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他就那样静静地躺着，如同一具没有生命的躯壳。
“李清！”Shirley杨扑到他身上，泪如雨下，“你醒醒……你醒醒啊……”
胡八一和王胖子冲过来，看到李清的惨状，脸色都变了。王胖子道：“老李他……”
Shirley杨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抱着李清，一遍又一遍地呼唤他的名字。
过了许久，李清的眼皮终于动了动。他睁开眼睛，看到Shirley杨泪流满面的脸，虚弱地笑了笑，轻声道：“你又哭了……”
Shirley杨又哭又笑，紧紧抱住他，泣不成声：“你怎么这么傻……你怎么能这样……”
李清抬起手，轻轻抚摸她的脸，轻声道：“为你……值得。”
两人相拥着，久久无言。
胡八一和王胖子对视一眼，默默地退到一边，给他们留出空间。
过了许久，Shi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