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的守候,七天的煎熬。
那天她耗尽灵气剥离出李清体内的尸毒后,整个人就虚脱了。等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来看李清。医生说他脱离了危险,但元气大损,什么时候能醒,谁也说不好。
于是她就这么守着,寸步不离。
白天,她给他擦身、喂药、渡入灵气。晚上,她就趴在床边,握着他的手,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入睡。胡八一和王胖子劝她休息,她只是摇头。孙教授送来饭菜,她勉强吃几口,又回到床边。
七天里,她几乎没有合眼。
李清的脸色一天天好转,从苍白如纸到渐渐有了血色,呼吸也从微弱变得平稳。但他就是醒不过来,仿佛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不愿醒来。
第七天的清晨,阳光格外明媚。Shirley杨照例给李清擦完身,又渡入一道灵气,然后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他的脸。
“李清,你已经睡了七天了。”她轻声道,声音有些沙哑,“医生说你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为什么还不醒呢?你是不是……不想醒来面对我?”
她的眼眶有些发红,却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
“你知道吗,那天你倒下的时候,我有多害怕。”她继续道,“我怕你就这么走了,留下我一个人。你说过要陪我去美国,去欧洲,去非洲,去看遍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角落。你不能食言。”
李清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但Shirley杨沉浸在情绪中,没有察觉。
“外祖父的怀表还在你身上,龟甲也在咱们手里。”她轻声道,“昆仑神宫还在等着咱们。你不醒,我一个人怎么去?”
她低下头,额头抵在他的手背上,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你快醒来吧……我求你了……”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被轻轻握了一下。
Shirley杨猛地抬起头,正对上李清睁开的眼睛。
那双眼睛虽然还有些虚弱,却依然清澈明亮,正温柔地看着她。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杨儿……”他轻声道,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辛苦你了。”
Shirley杨愣住了,泪水夺眶而出。她扑到他身上,紧紧抱住他,泣不成声:“你终于醒了……你终于醒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李清抬起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柔声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Shirley杨哭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红肿,脸上满是泪痕,但在李清眼中,却比任何时候都美。
“你感觉怎么样?”她关切地问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医生!”
李清拉住她的手,轻声道:“别急。我没事,就是有点虚弱。陪我说说话。”
Shirley杨点了点头,坐回床边,握着他的手,一刻也不肯松开。
“我睡了多久?”李清问道。
“七天。”Shirley杨道,“整整七天。”
李清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你守了我七天?”
Shirley杨点了点头,轻声道:“你不在,我睡不着。”
李清心中一暖,握紧她的手,柔声道:“傻瓜。”
两人对视着,眼中只有彼此。
过了许久,李清才开口道:“杨儿,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谢谢你这七天的守候。”
Shirley杨摇了摇头,轻声道:“你救过我那么多次,我救你一次,算什么。”
李清微微一笑,道:“那不一样。你是我的命。”
Shirley杨脸上一红,低下头,轻声道:“你也是我的命。”
两人相视一笑,握紧的手久久没有松开。
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胡八一和王胖子冲了进来,看到李清醒了,都激动得不行。王胖子大喊道:“老李!你可醒了!杨小姐守了你七天,我们怎么劝都不听!”
胡八一也道:“老李,你可真是命大。那尸毒那么厉害,换了别人早死了。”
李清笑了笑,道:“多亏了杨儿。要不是她,我早就……”
Shirley杨捂住他的嘴,嗔道:“不许说那个字。”
李清握住她的手,点了点头:“好,不说。”
孙教授也走了进来,看到李清醒了,连连道谢:“李同志,你可算是醒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这心里可过意不去。毕竟你是为了救我们才……”
李清摆了摆手,道:“孙教授,别这么说。咱们是一个队伍,生死与共,应该的。”
众人聊了一会儿,医生进来给李清做检查。检查完,医生惊讶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