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您之前不是说过。”
“他只是法相境，凭借太阳神体与几件宝物才勉强胜您半招吗？”
“半招？”
玄皇老祖自嘲地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惊惧。
“那不过是老夫为了保全大秦颜面的说辞罢了。”
“实则不然，那顾阳的战力，早已超出了法相境的范畴。”
“即便是寻常准圣境中期修士，也绝非他的对手！”
赢川脸色骤变，难以置信地说道：
“老祖，这怎么可能？”
“法相境与准圣境之间有着天堑鸿沟。”
“他即便体质逆天，也不可能跨越如此境界的差距吧？”
“不可能？”
玄皇老祖睁开双眼，眸中金光闪烁。
“老夫亲身所感，岂能有假？”
“那顾阳不仅拥有太阳神体这等顶级体质。”
“更掌握了太阳、空间、毁灭、离火四种法则。”
“且每种法则的领悟都已达到极为高深的境界。”
“四种法则？”
赢川瞳孔骤缩，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同时掌握四种法则，还能将其完美融合，这等天赋，古今罕见！”
玄皇老祖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
“更可怕的是，他还掌握着一种极为诡异的秘术。”
“在对决的关键时刻，他体内突然爆发出一股远超之前的力量。”
“若非这门秘术，老夫即便无法将他斩杀，也绝不会落得如此狼狈的下场。”
赢川听得心惊胆战，后背已然渗出一层冷汗。
他原本以为，顾天阳只是一个天赋出众的散修。
即便击败了玄皇老祖，也只是借助了诸多外力。
但此刻听玄皇老祖这般细说。
他才意识到，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个对手的恐怖。
“那他的来历……”
赢川迟疑地问道，心中隐隐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来历不明。”
玄皇老祖摇了摇头。
“他对外宣称是一介散修，但老夫敢断定，他背后定然有着不为人知的传承或势力支持。”
“否则，仅凭一个散修。”
“绝不可能拥有如此逆天的体质、法则领悟与秘术。”
赢川沉默了，心中翻江倒海。
他想到顾天阳提出的三个条件。
撤回追杀令、十亿极品灵晶、当众道歉，之前只觉得是奇耻大辱。
但此刻想来，对方或许早已看透了大秦的底蕴。
根本未曾将大秦放在眼里。
“老祖，那我们……”
赢川语气带着一丝慌乱。
玄皇老祖抬手打断他的话，语气严肃地说道：
“赢川，你记住，此次老夫立下天道誓言，并非仅仅是为了保全性命。”
“那顾阳的潜力太过恐怖，今日他能以法相境击败老夫。”
“明日他突破归一境，恐怕整个澜沧州都无人能制。”
“我们大秦如今不宜与他死磕到底，撤回追杀令，交付灵晶，不过是权宜之计。”
“权宜之计？”
赢川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不错。”玄皇老祖缓缓说道。
“老夫虽受重创，但也并非毫无收获。”
“通过此次对决，老夫已然摸清了他的部分底牌。”
“他的太阳神体虽强，但消耗巨大。”
“那门秘术虽诡异，却有着限制，四种法则虽精妙，但尚未圆满。”
“我们现在需要做的，是隐忍蛰伏，积蓄力量，等待最佳的反击时机。”
赢川眉头微蹙，心中仍有不甘。
“可那十亿极品灵晶，还有老祖您的当众道歉。”
“这对我大秦的颜面打击太大了！”
“颜面？”玄皇老祖冷哼一声。
“在皇朝的存亡面前，颜面又算得了什么？”
“十亿极品灵晶，对我大秦而言虽多，但还不足以伤筋动骨。”
“当众道歉，虽是屈辱，却能麻痹对方，让他放松对我们的警惕。”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赢川，你要明白，那顾阳如今以散修之身，身怀太阳神体与准帝传承。”
“必然会引起澜沧州其他势力的觊觎。”
“玄天宗、万毒谷、李家、萧家，这些势力绝不会坐视他成长起来。”
“我们只需暗中观察，静待时机。”
“待他与其他势力两败俱伤之时，便是我大秦复仇之日！”